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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有立刻就认为那是一派胡言，在娱乐圈里混了几年，她也见过不知多少美丽皮囊下的丑陋人心。
在李红面前，张小豆没藏想法，当即就问李红是不是真的。
只听平日向来温声细语的红姐登时爆了粗口：“他们放屁！
吃这种昧良心的钱他们迟早遭报应。”
李红那边忙着，没跟张小豆解释太多，只给张小豆留了句：“让裴千山那小子好好护着小素，其他的事我先盯着。”
挂了电话，张小豆茫然了。
这么说Su是队友，不是情敌啊？不是的话老大给她转钱干嘛？总不能是看上Su了吧。
然而下一秒，张小豆使劲摇了摇脑袋，不可以这样子想，说好了不能再嗑cp的，都给孩子弄魔怔了，老大就不能单单纯纯想要帮以前的队友一把？
张小豆给裴千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提示关机，她心里记挂这件事，也睡不着，于是无聊地在网上搜“程素”
。
百度百科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程素，男，1996年7月25日出生于嘉城，中国内地歌手，前男子演唱组合SOC（时代之星）队长。
2015年10月15日，程素因涉嫌故意伤人罪被渝中区公安分局依法刑事拘留；10月25日，律师证实程素涉嫌故意伤害知名导演冯国昌；10月31日，江城市渝中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对犯罪嫌疑人程素涉嫌故意伤人罪批准逮捕。
2015年12月1日，江城市渝中人民法院依法开庭审理被告人程素故意伤人一案，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
网页下面是几个新闻的跳转页，是好多年前的了。
张小豆点开看了看，和热搜下面的很多评论大差不差，都是批评说程素见利忘义，暴躁冲动。
张小豆又搜了一下裴千山和祁星，这两个人的百度百科简介下面是令人眼花缭乱的作品，活动及奖项。
这些在程素的页面上一点也没有，仿佛他唯一值得被记录的事迹只是把一个著名导演打了，就连这都不是因为他本身的成就，只是因为对方的著名。
D站上还有不少裴千山男团时期的视频，张小豆翻了好多视频，才从一个比较古早的视频犄角旮旯里扒出一点少年程素的身影。
很模糊，还在镜头的边缘，可即便五官都被拉宽有些变形，还是不难看出那人矜贵淡漠的清冷气质，十分引人瞩目。
他以前是这样的？
张小豆很是讶异。
其实仔细辨别后，会发现五官还是相似的，但气质身材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有心要找，或许压根无法认出这是程素。
旧交不识今人，新友难辨旧影。
如果像红姐所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却还是落了个前程尽毁，万人唾骂的结果......
张小豆长出了一口浊气，有点不忍心再想。
“先别跟他说。”
裴千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狠狠搓了把脸，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有他联系方式？”
张小豆其实是想把这事跟程素说的，让程素也有个心理准备，但既然裴千山不让，她就给程素发了一个“今天也要加油哦”
的表情包。
程素也很快回了消息：谢谢，你也是。
听到裴千山的问题，张小豆随口答道：“我找他要的，你没有吗？”
“......”
张小豆惊讶：“啊？真没啊？老大你要吗？要的话我把他推荐给你。”
那边安静了两秒，丢了一句“谁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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