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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不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拿下来。”
岑寂不自觉地吸了一小口气后抿了抿嘴，这太尴尬了，可她还得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卫之笑笑说：“可以，挂着吧。”
然后转身对坐在店里点完了奶茶在等她的舍友招招手，“走吧。”
一直到卫之走出店门拐弯看不见身影了，岑寂都还抿着嘴站在原地眨眨眼。
她觉得可尴尬了，本来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挂在店里就有点不太好，又想起来之前备考法硕的时候民法知产那一部分。
哎哟知产那边岑寂学得死差，也不知道这一张小小的涂鸦涉不涉及这个问题，虽然说应该是随手拿了张餐巾纸，又随手画了点图案，但搞艺术设计的人是不是都对版权什么的看得很重要啊。
可是卫之好像看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让岑寂尴尬的，还笑笑对她说可以。
岑寂闭眼转身长呼一口气，去把墙上的小涂鸦掉个方向。
卫之说弯曲的水母伞帽要朝右。
岑寂盯着调整完的相框看，好像是能看出来水母的形状。
npc是只小水母。
岑寂想。
“老板好漂亮啊，头发看着真多，好羡慕啊。”
出了店后沈宁问卫之，“你刚刚在和咖啡店老板说什么啊？”
卫之轻轻说了一句没什么，问她们奶茶好了没，沈宁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到了奶茶上，让纪舒夏看一眼手机奶茶有没有做到她们的。
假期中午的蜜雪有点忙，纪舒夏她们的奶茶前面还有两单才能排到她们，卫之就陪她们又坐在蜜雪的门店里等，一边不停地在手机桌面来回翻页一边发呆。
卫之点完单就发现了自己之前随手涂的那张餐巾纸被挂在了墙上，她还挺意外的，毕竟是随手一画，也不是什么很细致的设计图，甚至最开始画的时候并没有打算画成任何东西，只是那天实在无聊才随便画了几下，连草稿都算不上。
卫之没想到岑寂收拾的时候居然注意到了，还留了下来，甚至还配了个小相框装起来挂在墙上。
“好了好了走吧，去看看中午吃什么。”
纪舒夏提着三杯奶茶回来喊她们，卫之回过神点开微信，找到那个流氓千纸鹤的头像给岑寂发了条消息，然后收起手机和她们一起讨论中午吃哪家店比较好。
岑寂的手机就这样收到了一条来自卫之的消息。
Unknown：你叫什么？
岑寂看见的时候脑袋一空。
怎么突然发了这么一句话？岑寂往前翻聊天记录，又回忆了一下和卫之的所有交流。
是的，她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所有的交流无论线上线下内容都是点单和自取，只有今天有关小涂鸦的几句话脱离了交易的背景。
但是看看聊天记录，在一串“老板”
和“好的”
的聊天记录下面，突然多出一句“你叫什么？”
，还带了标点，有零有整的。
岑寂没想明白对方怎么突然问她这个，但她还是回复了一下。
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岑寂。
她也打了个句号，也显得一句话有零有整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客流量逐渐没有大中午的那么大了，岑寂又收到了一条有零有整的简短回复。
Unknown：我叫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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