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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批上的虫族？”
克莱娅撇嘴，有些不开心，明明她和博德也有很大的仇怨在，虽然她性格好，但是她毕竟是个虫族，虫族哪有不记仇的？
“对啊，为什么我们在第二梯队？”
另一个被排带后面的虫族也发话了。
虫族的好战基因是天生的，在他们看来为了维护种族存亡而战斗，战死是最大的荣誉，他们都想成为最先冲锋的那一批。
“你们不是第二梯队，”
风佳似乎早有准备，“而是保卫后方族群和人类的第一梯队。”
虫族好歹也在人类社会里生活了很久，这点语言的艺术还是懂的，所以他们也懂见台阶就下。
“那可以。”
克莱娅乐了，另一个虫族的首领也点了点头。
苏染：大家都挺单纯，希望大家都能活久点。
这次的合作作战会议时间并不长，虫族作为理智驱动、做事果决直接的种族，更加不拘小节，整个讨论过程都非常地迅速且高效。
会议结束，虫族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族群里去，克莱娅和玛德琳和苏染短暂地问候之后，也离开了这里。
桑槐牵着苏染的手，准备带她离开这里，临走前，像是有感应一般，苏染回头看了看身后。
亚尔维斯、布雷迪和布鲁将军站在原地看着她。
“再见。”
这一次是亚尔维斯最先说话，是他最晚说的好久不见，也是他最早道别。
苏染看着他们，笑着挥了挥手，“再见。”
在回蜂巢的路上，苏染问桑槐，“我会记起来我前面几世的事情吗？”
桑槐轻声回答：“应该不会。”
“应该？”
苏染琢磨着这两个字，觉得事情不简单，“那就是有可能咯？”
“也许会。”
桑槐还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苏染懒得继续问下去，桑槐不想说的事，怎么着都不会说的，所以她决定问出那个自己最在意的事情：“那你每一次送走我，会难过吗？”
难过？
这下次轮到桑槐沉默了，他极其罕见的有了迷茫的神情。
作为不老不死的神之树，对生死早已经看淡，他对族内其他雄蜂的死亡没有太多的感受，对总会再次见面的蜂后的死亡，也没有太多感受。
但是桑槐很清晰地知道，如果他给出确定的回答，那么苏染会不开心。
所以，桑槐准备告诉苏染：他会难过。
“你不会。”
苏染却抢在桑槐回答之前替他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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