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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转向曹晓乐：“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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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晓乐仍然握住吕凤英的手：“我也不瞒你们，我和凤英之间的事情，首先是我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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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连续两天都没跑成一单，眼看着都快一个月了，我的收入连五百块都不到。
心里觉得难受，刚好从凤英的馆子门前过，我就进去，原本只想喝杯茶，但凤英很热情，正好那时候馆子里没什么客人，凤英就陪着我说话，聊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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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联系越来越频繁。
凤英开馆子也难，远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风光。
店里经常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有客人，有她手底下的服务员，还有卫生商检什么的……跟凤英熟了，我们的话题就多了，从生活到家庭都有。
渐渐的，凤英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她也告诉我她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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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英离过婚，她被前夫打了一顿，孩子没了。
从那以后，凤英就一个人过，为了生活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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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英对我很关心，那天……是我主动。
我在凤英的馆子里吃了饭，还喝了些酒。
因为是在后面的单间里，我就抓住凤英的手，她没有拒绝，我对她又亲又抱的，凤英说不要在那里，就带着我去了楼上，进了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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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这儿，一直保持沉默的殷霞突然站起来，指着吕凤英，怒不可遏地发出尖叫：“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故意勾引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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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突然了，包括虎平涛在内，所有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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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凤英神情焦急，想说话却又不敢说，坐在那里满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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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晓乐站起来，把吕凤英挡在身后，对殷霞认真地说：“妈，都说了这事儿是我主动，跟凤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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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自有一番逻辑：“你才多大？她有多大？你才刚从学校毕业好不好？要不是她看着咱们家有钱，你以为她会老老实实跟着你，让你亲让你摸，还管着你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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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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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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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那副骚模样，怪不得她前夫不要她。
就她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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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很不高兴地打断殷霞：“行了，殷阿姨你还是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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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抓住殷霞的衣角用力拽了两下：“阿霞你先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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