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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问：“意思是你见褚若英穿过这种款式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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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是同一件，只说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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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周志新先是做出肯定回答，随即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可是……你们进来的时候就说正在调查桉子。
昨天江边捞起一具尸体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如果照片上这件衣服真是小英的，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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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周志新使劲儿摇摇头，眉头紧锁，自言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小英，一定是我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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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乐性子急，看着周志新反反复复来回念叨，却迟迟不见下文，她一下子心急如焚，连声催促：“哎呀，你这个人究竟是搞什么名堂？既然你说见过褚若英穿过这件衣服，那你倒是赶紧接着往下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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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一下。”
虎平涛冷不防出声打断了邢乐，他问周志新：“小周，你确定见过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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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新忽然变得有些迟疑：“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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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安慰道：“我没有强迫的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让你仔细回忆一下。
毕竟是人命关天啊！
另外就是照片上这个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件女式睡衣。
所以我必须弄明白你和褚若英之间的关系。
因为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穿着睡衣在外面乱跑。
除非你和这个褚若英关系非常好，曾经一起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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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新听懂了虎平涛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小英那个人性子温温柔柔的，她以前在店里的时候很乖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那时候她刚来店里上班，虽然很多事情都不懂，可小英这个人嘴甜，见了比她年龄大的，张口就叫哥哥、姐姐，大家都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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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店员插话道：“说起褚若英，我对她印象蛮好的。
她人长得很好看。
模样好，身材也好。
当时是夏天，我们平时都喜欢穿热裤短裙，可店里所有人只有小英穿在身上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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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店员忍不住打趣道：“那是因为你腿粗，长得跟萝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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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顿时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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