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政府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发言余地的!
然后对准了汉奸的致命穴道扎了一针说道:“在成立新政府的时候,哪一个人没有伸手去接关东军给的‘机密费’(郑孝胥得了一百万元,各伪部总长也都各得了二三十万元不等)?等到把钱拿到手里之后,现在又想出来捣乱,你们要知道,这个‘满洲国’是日本人拿鲜血换来的!”
熙洽在这当场出彩的大栽跟头下,大憋其气,不过是谚语说得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既是拿了人家的钱,还充得了什么好汉,只好是忍下这口窝囊气。
可是驹井德三却是因为制压汉奸有功,立时把伪总务厅长的职位,升格为伪国务院总务厅长。
从此他更可以高高坐在各伪部总长之上,颐指气使地来支配一切。
而这位熙先生呢,则只能是在悻悻回家之后,把那笔形同卖身费的三十万元罪恶钱,交到他的那两名心腹喽啰张燕卿和谢介石之手,而硬充好汉地严声吩咐道:“我们满洲国建国,用不着日本关东军的‘机密费’,把它给退回到关东军去。”
这两个头目便唯唯连声地把钱接到手里走出去了。
据说这两位“识时务的俊杰”
,并没有让他们的长官去吃失欢于日本主子的大亏,而是在为熙洽着想的情意下,把这笔奉命退回的赃款,平分为两份,每人往自己的腰包里揣入了十五万元,然后向熙报告说是完成了退回的使命便算了事。
据说,熙洽直到伪满临垮台时为止,方知道这三十万元的究竟去向。
不过是,熙洽在伪满的十四年之间,总算是始终尚未失去日寇的欢心,因而也就使他成了从贼到底的汉奸。
这也正是因为他既是出卖吉林首先叛国投敌的叛徒,又成为日寇所最信得过的汉奸。
(3)古版今刻的“王孙泣路隅”
图
在一九三一年十月的时候,那曾以前清贵胄的政治资本,想要借着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国东北的刺刀势力,来尝一尝中兴君王滋味的恭亲王溥伟,便仗着他“宗社党”
的老牌子而在日本浪人、中华民族叛徒等的架弄下,戴上了从柜顶上找出来的宝石顶和三眼花翎的清朝礼帽,穿上了从箱底下翻出来的过去所谓清代礼服——行装,在腰间更把尘封锈涩的绿鲨鱼皮鞘腰刀挂了起来,还在脚上穿好了除了在舞台上,平日不能轻易看到的乌缎官靴。
在装扮停当以后,他便以一个所谓嫡系皇孙的资格,带了一群专门捧臭脚和架秧子的所谓临时仆从,大吹大擂地前往新宾(即清代的“兴京”
)清朝远祖坟墓和沈阳的东陵、北陵大祭其祖。
不过这并不是说,他对多年以来从没有祭扫过的祖坟,忽然间又生出了一种孔家店借以迷惑人的什么慎终追远或是什么孺慕不改的旧礼教的观念来,实际上则是想要拿这种消灭多年的汉家官仪来卜察一下当时一般人心对于帝制的——也可以说是对于他的向背如何而已。
就拿他自己对于这次大出政治风头后的感想来看,就自供出这次之所以要来一个所谓人心测验的动机是在哪一边的了。
他在这次堂而皇之地祭完了祖墓以后,曾对人发表了这样的感想:“真没有想到在我这次祭祖的影响下竟聚集了这样多的人……”
他并不知道,所谓那么多的人,只是对他的奇形怪状,凑聚起来看一看热闹而已,并不是什么人心所向的表现。
而他却在野心迷梦的昏头昏脑下,竟自发出对自己影响力的盲目估价来,足见他对于这次所谓意料之外的收获是曾感到怎样望外之喜的了。
因为他从这次的招摇行动中得到了“信心”
,所以就更加“东套头、西拉拢”
起来,乌烟瘴气地闹得不亦乐乎。
尽管这位饱尝寓公风味已久而“起蛰思蠢”
的“王爷”
,在他的名望地位上,自以为是得到了锦上添花的好成绩,尽管在他身旁,有一些日本浪人在四处替他兴风作浪,尽管有一批封建残余的官僚迷和野心家都想借着这位“王爷”
的“威光”
享受一下攀龙附凤的重过官瘾滋味,但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那些杂牌的地头蛇之类,终究是敌不过我这名牌老货——清末皇帝。
有一天,驻朝鲜日本侵略军高级参谋金子定一中佐,在沈阳的满铁医院内借了一个房间,使用肃亲王善耆的儿子宪立,把那位风云中的王孙——溥伟请了来,于是就在宪立的翻译之下,对这位正在兴高采烈往上爬着的龙子龙孙下了一个军令如山的逐客令。
据说内容大致是:
“你的这种政治活动,和关东军的现行政策大有抵触,希望你赶快断了这种念头,立即老老实实地回大连做寓公去!”
溥伟听到了这种晴天霹雳般的口头最后通牒后,真不亚于冷水浇头一般,立时便把他那满腹的望外之喜变成为意外之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