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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通过在我身旁的使用人的嘴,编出一些理由来,向我请求补助,在当时把这种“请愿”
叫作“求恩”
,我对于这一点,倒是差不多有求必应的。
这也就是工钱既少,罚款又多,规矩又严,监视又紧,而他们尚能勉强和我相安无事的原因之一。
除了我当时的饮食起居确是处处与常人殊,还有一样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我的嗜药成癖了。
这种所谓嗜癖,并不专专限于服用一方面,而是更兼有聚集收藏之癖的。
在长春虽然已经没有像北京清宫那样的御药房以及太医院之类,但也有我自用的汉药柜和西药库以及儒而兼医的老侍医和一呼即到的所谓西医给我做着日常的伴侣。
在我的那个汉药柜内,不但是把差不多的药材都准备得齐全,几乎每次抓药时,都可以用不着出门到汉药铺去买,就可以供我随时的受用,甚至在伪满末期,普通药铺的缺货如犀角等等,我都是绰有余裕,无须担心。
至于西药,不论是内服、外用,或是注射等等,也是应有尽有,丰富异常。
特别是德国“拜耳”
的药和日本的药。
我就是这样以兼收并蓄死藏为乐的。
在我服汉药时,不但是自己经常擅于改窜大夫所开的药方,甚至还有自开自饮和给别人硬开药方的时候。
对于西药则主要是专靠德国拜耳药厂所出的小册子,来作为掌握西药的最主要根据,对于医生的意见,反倒把它列在聊资参考的地位。
并且我还打破了一般人所常爱说的恨病吃药的范围,而是进入了无病吃药的特殊范例之中,光是注射荷尔蒙就是一天一针地注射了不计其数。
至于帮助消化,健体卫身的药,更是几乎无日或离的了。
总之,在当时药类对于我,就几乎同我每天不能不吃饭、不喝水差不多,它已成为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不能离开的必需品之一。
此外,我还想把我在当时的生活之中,最为愚蠢得可恨同时又奇怪得可怜的一个突出的实际例子作为本项的最后介绍吧!
有一个时期,我因为迷信于坐禅的方法,便时常关起房门静坐,因此,便最怕在附近发生一些什么杂音。
不过是在那时,我在庭院附近养有一只仙鹤,一般服侍我的人,当然是在“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的当时环境下,人人都屏声息气地连咳嗽一声都怕惊了我的“入定”
。
可是仙鹤却不然了,它不但不懂得保持极端的肃静,反倒时常地以“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的高鸣,毫不客气地来惊动我。
我于是就派几个专人,轮流地去监视仙鹤的“轨外行动”
。
我并且还给他们定出严厉的罚则来:如果鹤鸣一声便罚他们五角钱。
因此,这几位“控鹤专员”
都吃了苦了。
想要用布条缠上仙鹤的长嘴,又怕受到“谋杀仙鹤”
的罪,不缠上吧,仙鹤是有随时引吭长鸣的“天赋自由权利”
的。
不过是,他们却有“穷思通”
的好窍门的,他们终于在几次受罚之后,掌握住鹤鸣的生理惯态,于是就在长期的积累经验之下,得到了一伸颈就用小棒敲的科学方法。
从此这只仙鹤则是饱受了缩颈哑子之苦,而我则是得到了万籁无声的参禅妙谛。
四、国际联盟调查团
在一九三二年三月,伪满傀儡政权刚一成立之后不久,便由当时的国际联盟派来了以李顿为首的调查团到东北来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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