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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叶惜云在哪，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说。”
赵夕池放下茶杯：“你先告诉我你找叶惜云干什么？”
凌嫣闻言一顿。
赵夕池看着她道：“否则要是你想杀她，我刚送走的人，就这么死了，我不是很亏？”
虽然她不觉得凌嫣会杀叶惜云。
果然，凌嫣很快道：“我不会杀她。”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同她说一声对不起。”
赵夕池眯了眯眼：“只是对不起？”
不过凌嫣无论如何也没有再说了。
赵夕池点头妥协：“行，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告诉你叶惜云在哪。”
“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既然是交易，那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交易本就有风险，只看你愿不愿意赌。”
赵夕池双手环胸，倾身靠近她，“何况，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骗我。”
“你在赌，我也在赌。”
凌嫣抿了抿唇：“我不会骗人。”
赵夕池耸肩：“那么我也不会，就看你相不相信了。”
凌嫣深吸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那一群人，”
赵夕池指了指紧闭的门，“还有你的母亲。”
凌嫣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眼中情绪难辨，沉默了很久才道：“方才那群人是府中的下人，他们都被凌不悔下了毒，每月十号府上会发一次解药，如果没有，就会穿肠破肚而死。”
赵夕池其实不算太惊讶，凌府的下人过于异常，她还怀疑过是不是被下了什么邪术。
不过，“凌不悔为什么要给下人下药，凌府那么多下人，他哪里搞来那么多毒药。”
凌嫣眼眸幽深：“为了永远没有背叛。”
“毒药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
府上那么多人，甚至后院的姨娘都被下了毒，只有我们，因为是他的血脉，所以免于这一遭。”
凌嫣：“还有……我的母亲，”
“她是被凌不悔杀死的。”
“你知道？”
赵夕池惊讶一瞬，下意识看向她，却只能看见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好像她口中所说的人并不是她的母亲。
她似乎也有点病，同这个凌府的人一样病入膏肓。
凌嫣还在看着她，赵夕池：“……所以你成婚的时候才那么笃定她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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