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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没说话。
她盯着刘秀英，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
你父亲呢？"
"
我没有父亲。
"
刘秀英说，"
我是个私生女。
我母亲被人抛弃了，一个人把我养大。
"
林晚的眼泪流了下来。
"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
她叫刘桂兰。
死了。
十年前死的。
"
林晚捂住嘴，肩膀开始抖。
她转过身，不让刘秀英看见她的脸。
"
你怎么了？"
刘秀英问。
"
没事。
"
林晚的声音很哑，"
沙子进眼睛了。
"
---
苏禾停下来，靠在椅背上。
林晚认出了刘秀英。
刘秀英是她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们的母亲，一个姓沈，一个姓刘，都被沈国栋抛弃了。
林晚见到刘秀英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苏禾继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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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英不知道林晚为什么哭。
她觉得这个护士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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