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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蛮荒
老者闻言思索了片刻，恍然道。
“帝君，我们水之一族的上古之神曾言，蛮荒藏着一秘法，得知可改天换地。”
蛮荒？
这个地方自从天魔大战后，已经消失在了边界之中。
楼厌思索着，没有说话。
老者忍不住问：“帝君，难道这个世界有人改变了原形？”
楼厌回过神，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为何这么问？”
老者磕头：“帝君恕罪，小神曾听已故水神洛淼说，玉瑶侧妃仙身好像不是牡丹。”
楼厌瞳色一怔。
“他还说了什么？”
老者擦着眼泪摇头：“水神洛淼想要调查，奈何还未出结果就……”
就被楼厌抓了全族说要杀掉！
楼厌喉结微微滚动：“本神知晓了，你们厚葬水神，今日我来这里的事，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是。”
楼厌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他根本睡不着，只要稍微闭上眼就是游织织满身是血憎恨自己的模样。
“织织，你再等等厌哥哥，再等等。”
如果不是因为怕打草惊蛇，他定杀了那个兰薇，让她告知复活真相。
可是他怕，怕兰薇狗急跳墙。
身为六界至尊，他内心从未有这般惶恐。
一夜过去。
凌晨时分，他忽然听到耳畔有人唤：“墨哥哥……”
“墨哥哥……”
楼厌睁开眼看向大殿空荡一片。
为什么游织织要叫自己墨哥哥？为什么？
他的头很痛，隐约想起小时候自己怕被人知道是天族太子，于是就告诉牡丹自己叫“墨厌！”
原来之前游织织叫的人是自己。
他竟然忘了？
心脏密密匝匝的疼，他强按着胸口，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织织，是你来看我了吗？我错了，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道歉，最后化作了一条金色的飞龙，就像是自残一般坠入了无尽海中。
织织，我来找你了，织织……
他等不及了，他想见游织织，想要听她说话，哪怕她骂自己也可以。
“帝君……”
墨九一直跟随着楼厌，见他幻化原形坠入无尽海，焦急不已。
一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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