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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山掌心凝聚灵力，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试图帮她降温。
清凉的灵力涌入体内，爱丽丝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她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冷……好冷……”
爱丽丝剧烈颤抖起来，嘴唇发紫，皮肤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苍白。
她蜷缩得更紧，牙齿不住地打颤。
王小山立刻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他单手拧开热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很快填满了浴缸。
他试了试水温，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爱丽丝放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爱丽丝的颤抖逐渐平息。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痛苦之色也缓和了许多。
王小山蹲在浴缸旁。
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探查她体内的情况。
黑色符文在热水的浸泡下似乎被抑制了，但并未完全消失。
“这毒……有点麻烦。”
他低声自语。
爱丽丝缓缓睁开眼睛，蓝眸中带着虚弱和迷茫。
她看着王小山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轻声问道：“你……嫌弃我吗？”
王小山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可你刚才犹豫了……是因为我是白人吗？”
王小山沉默片刻，坦然道：“我有很多女人，而且你是欧洲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从未想过将白人姑娘变成我的道妃。”
“为什么？”
爱丽丝追问。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倔强。
“灵根较弱，”
王小山直言不讳，“修真之路，天赋至关重要。”
科学证明。
欧洲人的平均脑容量也低于东亚人的平均脑容量。
灵根略等于智商。
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服：“可我师父说，我的资质很优秀！”
王小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腕。
这次更加仔细地探查她的灵根和脑域。
片刻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灵根……确实比一般白人强很多，远超过人类的平均水平。”
“脑容量也是，属于白人中的少数。”
爱丽丝的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那……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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