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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素菜，吃起来索然无味，陆渊吃了几口，便把筷子撂在一边了，暗想这哪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来的爽。
赵灵味觉迟钝，浑身无力，吃了几口，也觉得难以下咽。
——嗓子很痛，吃起来像吞刀片。
饭菜做的匆忙，素菜都没熟，米饭还是夹生的。
陆渊瞧赵灵放下筷子，“吃好了，我们就走。”
没等赵灵说话，他拎起赵灵的领子，直接扔到了马背上。
“驾！”
马儿如风，冷风灌袖，额头如同敷了一块千年寒冰，全身冻得没直觉了。
赵灵抬起沉重的眼眸，远处地平线出现鱼肚白，闪着金光，天刚刚亮。
刚回到王府，二人迎面便遇到了周青和宋延二人。
二人已经打点好一切，去叫陆渊和赵灵启程。
陆渊说：“已经去过了。”
二人大惊，昨晚王爷吩咐的，现在天才亮，就已经去过了？
这么快？
赵灵一副被折磨千百遍的模样，生无可恋地点点头，“去过了。”
“啊，这……”
陆渊又问：“赵灵，你开心吗？”
赵灵：“开心。”
周青、宋延相顾无言，赵姑娘的表情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丝毫喜悦，倒是像刚上坟回来。
陆渊道：“你们做事磨磨唧唧的，要是等你们安排好，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还是自己这样好，有效率，节省时间，赵灵还开心。
他美滋滋地想着，突然感觉怀中一重，低头一看，赵灵闭着双眼，全身发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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