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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顿时喜笑颜开，上前两步，“多谢王爷夸赞。”
她有意无意瞥了眼陆渊身边的赵灵，“不知这位姑娘是？”
赵灵看的出来，这个女子喜欢陆渊，为了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抢在陆渊前头说话，“我是他妹妹。”
沈清然道：“我倒是不知王爷还有个妹妹。”
赵灵又补充，“义妹，义妹。”
陆渊心头升起一阵薄怒，看了一眼赵灵。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是不是神经病？
赵灵依旧一脸笑眯眯地望着陆渊。
门口出现一道人影，沈清竹跨进来，面露歉意，“对不住王爷，草民没想到清然她自作主张换了舞伶。”
沈清竹微愠地瞥了沈清然一眼，“走，跟我回去。”
沈清然嘟嘴，“王爷已经好久没来了，我就来看他一眼嘛。”
沈清竹微愠，“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去。”
沈清然望了眼神情淡淡的陆渊，不甘心地跟沈清竹朝外走了几步，忽然转头，望了一眼赵灵，方才离去。
陆渊莫名烦躁，放下筷子，“吃完了吗？”
赵灵摇头。
陆渊警告地瞥了她一眼。
赵灵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陆渊不再看赵灵，径直朝外走去，赵灵用布帛擦擦嘴，急忙跟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陆渊一言不发，倚在马车后壁闭上眼睛。
赵灵感觉莫名其妙，自己也没惹他啊，说是他的妹妹也是为了他的大好姻缘着想啊。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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