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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开玩笑了，”
宋漫到处看着地板，现在房间这么暗，她更加没安全感，她指了指一边的椅子，“你……坐一会儿？”
江鸣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瞥了眼宋漫床旁边很足够空位：“我连夜赶来的，有点累。”
宋漫作势要站起来：“那你躺床上，我坐椅子上。”
江鸣听闻直接坐到椅子上：“不用，我坐一会儿。”
宋漫还是保持着蜷缩在一起抱紧自己的姿势。
江鸣坐在椅子上，是那种老式的藤条椅，他的手肘支在扶手上，眼睛里的摇曳着光，连眼神也看上去温柔了：“这一个月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宋漫没好气地说，“又累又没信号，现在还要担心野生动物。”
江鸣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后悔：“对不起，没想到这里条件这么差。”
“没事，谁让你是甲方爸爸呢。”
宋漫的口气里能听出埋怨。
“不是甲方的问题，”
江鸣说，“如果以你男朋……朋友的身份，我也会建议你来的，做影视公司的亲自跟组，会对这个行业更加了解，以后对你做项目也会有帮助，如果是跟现代剧在城市里，也会浮躁不会沉下心来，就要这种在影视城或者在郊外取景的地方，才会更好的成长。”
江鸣说得其实不错，很早以前宋盛朗就跟宋漫提过跟组的事情，想当年他刚起步的时候也是因为跟了好几个组之后对这个行业才真正做到了如指掌。
这次的跟组让宋漫也感受到了，以前有些听上去很厉害或者很容易的事情，其实和想象得并不一样。
以前她作为影视公司老板，看到的都是很表面的东西，什么投资有多少，演员的流量多少，导演以前得过什么奖，都是很肤浅很表面的东西，现在她发现一部戏要真的称得上精品，想那种道具、服装或者武术指导，都必须做到精良，这样才能出品一部真正的精品。
有时候一个看似简单的道具可能是道具组花了一个月自己做的，有时候一个看上去简单的武术动作可能是演员跟着指导练了几个小时的。
远比以前她想象的要用心。
而正是这一个月的跟组的经历，让她坚定了以后自己的公司所有的项目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精品，所有的细节都用心。
不得不说，因为进组这件事，她真的是成长了不少。
以前虽然也有过想跟组考察的想法，但是说到底没有这个魄力和决心，这次虽然一半是被迫的，但其实内心里是想感谢江鸣的。
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毕竟要付出遇见蛇的代价。
扯平了。
两个人这么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宋漫觉得有些尴尬地说：“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要不就回去。”
江鸣刚打算站起来，突然听到屋子角落传来细碎的声音。
宋漫吓得整个人更是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江鸣见状，又调整了姿势坐着说：“算了，我陪你一晚。”
宋漫心有余悸地看着角落咽了口口水，死鸭子还嘴硬道：“没事，我……我可以。”
声音都是发颤的。
江鸣昨天开完会晚上都没怎么睡觉，今天一大早的飞机赶过来，加上一路颠簸坐了五个小时车，确实有点累了。
他低着头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随时可能都可能睡过去。
宋漫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装的，毕竟他拙劣的演技自己也是体会过的，看来是真的累了，指了指床边说：“你要不睡床上，我坐椅子上。”
江鸣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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