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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关心地问：“你怎么了？高兴过头了？”
“师傅是怎么发现二师兄在人间直播的？”
柳飞雪小心翼翼地问道，内心紧张又忐忑。
师傅能发现火凤在人间直播，是不是也能发现她也在人间直播了。
如果被师傅发现了，她就更惨了。
火凤是为了提升业绩，她完全是拉低业绩。
师傅知道了肯定会更生气。
“师傅注意到火凤每天都很轻松，业绩却跟我的差不多。
然后师傅就查了火凤的工作，这才发现火凤在人间直播了。”
鲲鹏回答道。
柳飞雪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应该是安全的。
她虽然也直播，但是她的业绩不值得怀疑。
两外，师傅从她的业绩上也查不出什么。
鲲鹏见柳飞雪这么紧张，小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火凤那样通过直播给人来乱牵姻缘了？”
柳飞雪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没有。
大师兄，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
这件事情，她还是能够保证的。
她是直播了，但是她做的事情和火凤不一样。
鲲鹏轻轻地点点头，信任地说道：“我相信你。
你在人间学得怎么样了？”
柳飞雪愣住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学什么。
师傅都不给她安排几个品行兼优的优质男喜欢她。
让她学什么。
就程枫那样的，就梁凯越那样的，以及那些举止轻浮的骚扰男，有什么好让她学习的。
她看到那些人就烦，还学习个狗屁的爱情。
恋爱脑见到这些人都清醒了。
何况她还不是恋爱脑。
柳飞雪哀愁地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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