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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月咂了咂嘴，脸上闪过一丝回味，又带着点遗憾：“舒坦是舒坦，就是……那肉片子切得，能在灯光下看报纸了。”
“可不是嘛！”
另一个人一脸愤愤不平，“郑老抠也太不是东西了！
办丧事都这么抠搜，给爹办后事，买那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不过话说回来，”
陈有月话锋一转，看向王敢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崇拜。
“二哥，你那手艺是真绝了！
就郑家那点烂白菜、蔫萝卜，你愣是给捣鼓出了肉味儿！
那大锅菜，我连汤都喝了三碗！”
“没错没错！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二哥你这不是巧妇，你这是灶王爷下凡！”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马屁拍得震天响。
王敢听着这帮活宝颠三倒四的马屁，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神他妈灶王爷下凡，你们见过灶王爷被辣椒辣得屁股开花吗？】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扒在车把上、一脸真诚的陈有月，心里那点儿因郑家而起的郁闷，早就被这四个活宝给冲散了。
“行了行了，别拍了，再说下去我该上天了。”
王敢没好气地摆摆手，“想跟着我混，也不是不行。”
四人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四对二百瓦的大灯泡。
“但是，”
王敢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我这儿不养闲人。
想端我王敢的饭碗，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二哥您说！
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们眼都不眨一下！”
陈有月把胸脯拍得“嘭嘭”
响。
王敢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刀山火海就不用了。
你们现在，去找个家伙，到村东头老张家那个废弃的猪圈去。”
四人一愣。
去猪圈干啥？
王敢也不解释，继续道：“把猪圈底下那层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年猪粪堆给它翻开，底下有的是又肥又大的红蚯蚓。
给我挖……嗯，挖个两大罐头瓶就成。”
“啊？”
陈有月四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挖……挖猪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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