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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觉得那也是一种爱，对吗？那么……五年，森，你的这五年里，对我，只是亲情和友情吗？”
江森怔了怔，只是笑，也不正面回答，说：“果然是学哲学的，说话都那么绕。”
小如踢了他一脚，怒道：“跟秦然我都还没说过那么肉麻的话呢，你给我态度端正点！”
江森侧过头，深深地看着她，说：“如果是爱呢？如果我告诉你，是爱情呢？从你以为我喜欢秦紫开始，就一直……喂，不许哭！
啊啊啊！
你这个混蛋！
是你自己让我说的！
不许哭，给我打住！”
小如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原来真的是这样……
“森，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难怪一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难怪表现得那么奇怪，难怪在拥抱他的时候可以听到他剧烈的心跳，难怪他说讨厌她要让秦然来带她走，难怪她要给他找女朋友时他的表情会那么怪异，难怪她受到了伤害他会是那个最难过的人……
她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这个五年，她是怎么过的，他又是怎么一个人独自走过来的？
其实江森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五年，十年，十五年，还能有什么区别？他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小如，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他轻笑着说，“我以后会结婚，会生孩子，会老，会死，这才是一个人完整的一生。
我们的一生会喜欢很多人，也会讨厌很多人，为何要去逃避和否认？好吧，我确实瞒着你，对你否认过，可是，我从来没有对自己否认过！
在我第一次意识到……后，就从来没有对自己否认过。
只是对你来说，有没有我并不重要。”
小如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点头，“我会幸福的，森，我会幸福的……”
江森伸手敲了下她的脑门，笑道：“傻子，我才说过，我一生喜欢过很多人，你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能不能别那么自作多情？”
小如摇头，泪眼婆娑，“不要，我知道你在说我！”
“……”
小如乖乖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说：“森妹，你也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真肉麻，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江森嘀咕道，偏过脸不去看她。
虽然这样，可还是没有拒绝她的那双手。
终其一生，他都没有办法从她的这双手里抽离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小Harun推开江森的房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江森和小如双双缩在**睡着了，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就跟两只小动物似的。
“切，真是讨厌。”
小哈伦撑着个拐杖，表情那是极度不屑一顾。
William眼神闪了下，拉住他说：“别叫他们了，让他们睡吧，晚餐让厨房留着就好。”
“Ruby不是说森不是她男朋友么？”
Harun问。
“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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