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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就为了……换他一点眼神？顾屿，你他妈图什么？”
顾屿猛地睁开眼。
“图什么？沈翊宸，你不懂。”
“我不懂？”
沈翊宸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隔着缭绕的烟雾，眼神锐利地盯在顾屿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顾屿，老子认识你多少年了？你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他妈从小到大，眼睛里除了顾琛，还装得下谁？你做的哪一件事，最后不是绕着他转？”
“小时候是怕他不要你，跟个小尾巴似的粘着。
长大了呢？变着法儿地作！
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就是为了让他看你一眼？让他心疼？让他放不下？”
“现在倒好，拍个戏都能把自己撞成这鬼样子，回来还他妈装没事人！
怎么？还指望用这身伤再去他面前演一出‘弟弟好可怜’的苦情戏？”
沈翊宸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疾首。
“你告诉我，这值吗？把自己活成他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就为了那点施舍的、可能还他妈掺着冰碴子的眼神？顾屿，你他妈清醒一点！
他不是你的神！
他也不会因为你把自己折腾死就多看你一眼！
他只会觉得你麻烦，觉得你是个甩不掉的包袱！”
顾屿依旧闭着眼，仿佛沈翊宸的话只是过耳的风。
但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细微地颤抖着。
客厅里只剩下沈翊宸带着怒意的余音在回荡，以及楚木紧张得几乎要屏住的呼吸声。
沈翊宸盯着顾屿那副油盐不进、死气沉沉的样子，胸口的火气更旺。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雪茄，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滋啦”
声。
“行！
你他妈爱作死就继续作！”
沈翊宸站起身，烦躁地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带起一阵风。
“老子懒得管你！
反正你这条命是你自己的，爱怎么糟蹋怎么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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