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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这才恍然大悟状白了他一眼：“原来你早就想到了，故意考我呀！
我说你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呢！”
杜钦赞许地点点头：“任何值得推敲的细节都不要放过。
你立即去查一查这个沈珂的底细，最重要的，是她和希凡萱的关系。”
肖琳边走边用笔记下杜钦的交待，回道：“OK，我会尽快去查。”
杜钦的电话正好响起。
接听之后，杜钦说：“我马上过去。”
“什么事？”
肖琳问。
杜钦：“葛文他们在渊城找到大量针孔摄像头。”
还没进渊城的门，杜钦就远远地看到了任晓凡那熟悉的身影。
当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立即就张牙舞爪地向他转了过来，自夸道：“看我多聪明，就知道这家公司有猫腻，未央宫不是被封锁了吗？我就就赶到这边来了！”
杜钦无奈地拱了拱手：“佩服，佩服！”
“怎么，你不准备撵我走？”
“撵你走干什么？你爱怎么拍就怎么拍好了。
顶多我过会给你们台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封锁消息。”
任晓凡横眉冷对，哼了一声就闪到一边忙活去了。
葛文几人立即向杜钦围了过来，汇报刚才的发现。
葛文：“一共有七只摄像头，分别藏在花瓶、顶灯之类的地方，基本上覆盖了整个渊城公司所有的电脑屏幕的方向。”
小沈：“都是锥形镜头，成本效高，无线距离达到了2000米，CCD类感光元件，达到了国内正规厂家的标准。
但摄像头上没有任何标识，所以不排除民间生产的可能。”
杜钦：“来源就交给你去查了，你是专家。”
小沈：“好。”
“还有什么发现？”
葛文翻开了记录本，指出刚才给他带来灵感的那句话给杜钦看：“你看这句。”
“如果你觉得灵验，请转发给现在离你最近一的位朋友。”
杜钦轻轻地读了出来。
又特意重复了一遍：“最近的？”
“对，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才想到了有可能是因为监控。
因为离周莎莎座位最近的，本应该是吴薇才对，可是周莎莎接到这条链接并回复之后，张扬正巧路过她去洗手间，所以变成了离她最近的人，这样，信息才会从张扬那里绕了个道，再传播到了吴薇手里。”
“这么说来，凶手一定准备了渊城公司所有人的信息，编辑了相对应的死亡预言，不管发生什么突然事件，都不会出差错。
而最终，只要这些收到信息的人将信息传播下去，还是会落到吴薇手中。
而那些中间的人，因为并不是他急于下手的目标，所以所谓的死亡日期，也就编得晚了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这个凶手对渊城公司的了解不能不算通透啊。
很可能，他在这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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