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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察觉到西尔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开始缓和气氛：“我就是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小黑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试着从黑袍怀里挣出来，“虽然水才到胸口，但呛着了也难受是不是？”
她轻轻拍了拍黑袍揽在她腰间的手，示意她松开。
黑袍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下，“送宝石？什么宝石？”
莉莉丝笑着解释：“没什么啦，就是之前西尔帮了我一个小忙，我送了个小宝石感谢她一下而已。”
她趁着黑袍注意力似乎被宝石话题分走，再次伸手抓住了她脸上的面具，用力一扯，面具成功脱落。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
莉莉丝看到面具下陌生的脸有些发愣，但很快回神，确认她不是沈喻就好。
她随手把面具扔到池边，挑眉看向黑袍，语气带着调侃：“你长着这么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说自己长得丑？骗谁呢？”
“骗你啊。”
黑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怕你对我见色起意。”
莉莉丝：“……”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扯皮：“你有病是不是？”
哗啦！
旁边突然溅起一大片水花，劈头盖脸地朝两人泼来。
西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水，她阴沉着脸，捧起一捧温泉水就泼了过去。
“你们两个，抱够了没有？”
“还有你，莉莉丝，你说，她这张脸好看到哪里去了？”
她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紧紧盯着莉莉丝的眼睛，“莉莉丝，你说我们两个，谁长得更好看？”
黑袍闻言，松开了揽着莉莉丝的手，微微歪头，目光落在莉莉丝脸上，“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莉莉丝当机立断，决定立刻结束这场温泉体验。
“泡得差不多了，我有点头晕，先回去了。”
她丢下这句话，手脚并用地爬出温泉池，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头也不回地朝更衣室走去。
回房间的路上，西尔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边。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莉莉丝？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黑袍和你是什么关系？这有什么可比性？”
莉莉丝加快脚步，假装没听见。
黑袍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她捕捉到西尔话里的关键词，快步上前与西尔并行，语气里带着好奇：“大家不都是在蜃楼才认识的吗？听你这话，你和莉莉丝，还能有什么关系？”
西尔停下脚步，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黑袍，刚想开口。
“哎哟！”
莉莉丝忍无可忍，回身一把揪住了西尔的耳朵。
“闭嘴！
走！”
她几乎是拖着西尔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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