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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阴姬的心颤了一瞬，不由得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当然知道。”
崔玉蘅的眼神一动，好似不经意间看了倒在地上的楚留香一眼。
楚留香？在看到他的时候，水母阴姬已经将司徒静知晓她生父的原因归在他的身上了，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不是吗？
“其实他……”
“我不想听。”
崔玉蘅抬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听。
宫主，我可以原谅我的生母，因为她生了静儿，也因为至少静儿没有被丢出去自生自灭。
但是对于他，我就只有厌恶，再无其他。”
这也是司徒静的想法。
她短短的一生都是为了不存在的杀母之仇，但知道水母阴姬是她的生母之后，有恨有怨，却也可以原谅。
崔玉蘅心想她就做不到，她自己做不到原谅她那个生母，她能做到的只有无视她。
水母阴姬好似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话来。
“目前的你还无法对上丐帮和少林，将无花和南宫灵交给我吧。”
崔玉蘅心中一动，“你要杀了他们？”
“你不想？”
“当然想，但不是现在。”
崔玉蘅开口，“我要无花生不如死地活着，以偿静儿心头之恨。”
水母阴姬说道：“可以。”
崔玉蘅抬头看了水母阴姬一眼，她依旧如司徒静记忆中那样高高在上，却又好像多了几分人情味，但也只是好像。
“无花和南宫灵是石观音和天枫十四郎的儿子，她未必有多在乎她的儿子，却会在意为她办事的无花。
你……小心些。”
水母阴姬眉眼一动，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好。”
而后，她一手抓一个人飞身离开。
她的内力如深海一般，就算是带着两个人也身法迅捷，一眨眼就消失了。
等到她离开许久了，白玉堂才问道：“心软了？”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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