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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严重的伤，当年她能活下来应当也是颇为辛苦的吧。
而崔玉蘅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曲无容了，她有些疑惑，难道这个时候的曲无容已经被石观音抛弃了？
“你……疼不疼？”
中原一点红的目光落在曲无容的脸上，神情依旧，眼底却不由自主地带出来几分心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疼她，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心疼她。
曲无容猛地抬头看了中原一点红一眼，那一眼百般复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
说罢，她继续往外走。
她走着走着，就看到地上倒着的大一片弟子，猛地回头，目光如电一般看向白玉堂和司徒静二人，“你们杀了她们？”
虽然曲无容和这些弟子们没有什么往来，但到底都是一同在山谷里许多年的人，她也知道她们大多不是什么好人，可其中也有一些人不过是被石观音控制的可怜人。
她更知道她们会死，却不想她们是在同一时间内被杀。
曲无容平时为人总是冷冰冰的，看上去似乎没有半点人的感情，实际上她是石观音的弟子中最重情重义的。
哪怕那些弟子和她关系不好，她也不想见到她们同时死在这里。
“没死，”
崔玉蘅知道曲无容的性子，也不生气，“只是要受点苦。”
曲无容蹲下来一一检查自己看到的弟子，果然她们并没有死，只是她刚才太过于震惊，没有仔细看罢了。
虽然她们的神情看上去痛苦，但好歹还活着，那就够了，她也没有想她们能有多好的处境。
“抱歉。”
曲无容起身之后就对司徒静郑重道歉。
“无妨。”
崔玉蘅笑了笑。
“可可。”
胡铁花咳嗽了两声，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了，这才笑了一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啊。”
崔玉蘅指着那些努力往前飞的鹰，“它们会带着我们去的，我们就待在船上就好了。”
哪儿也不去，跟着这些鹰走，那不就是去石观音的老巢？胡铁花登时就变了脸。
楚留香和姬冰雁看了胡铁花一眼，而后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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