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傅芙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还要装作对这仪器并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的从容模样走进去,但刚迈出来时,她面前的光屏变了。
【众生之枷。
你解锁了一项未被公开权限的词条。
】什么东西?
然而来人却都在看着她。
昨天以前,他们对到底是谁触发了宙子的特殊情况流程和s评价而想象纷纷,昨天以后,对s级评价成果的持有人印象都固定成她这样。
是的,救助中心并没有见过太多被评为a级成果持有人的救助对象,可是傅芙身上的镇定、从容,甚至潇洒和落拓都让人印象深刻。
其他人得知自己可能患绥因病,还可能引起科学院的注意,都是若喜若忧,患得患失,耿彦助手陈秋雁再次确认她身上没有绥因病的迹象时,她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既没有那种“你们看,我就说我不可能有绥因病”
的强撑体面,也没有那种“我都不知道你们科学院和救助中心的人都会连番看走眼”
的傲慢,好像在她心里,他们都是和应星一样随时可能犯错误的学生似的。
她并不在意他们的判断对她的影响,甚至补充说:“仪器噪声有点大了。”
信息是【轻微故障】的词条给她的,傅芙说:“最好在里面检修一下。”
他们早已对傅芙的话深信不疑,耿彦听到这话像是被提醒,立马说:“对,在报告里附上脑神经仪的检修申请和检查报告,和救助中心的人说报告我们不填了,填不了了。”
罗珊也把傅芙拉到一边,用其他人都能猜到她在说什么,又怎么说的语气说:“你也先把图纸完善画出来,这样即使没有绥因病……”
“你好像弄错了,罗医生。”
傅芙垂着眸,给病人也穿上的做检查所必需的白色大褂并没有增添她身上的病弱气质,也没有让她更像一个医生,反而让她更像是得到通知来检修脑神经仪的人。
这多么可笑不是吗?他们带脑神经仪来是盼望给她治病的,但傅芙反而成为那个给仪器挑病的人,她也不相信以傅芙的智商看不出来,他们在想法设法给她的成果和评级加码,以争取出狱,或者至少减刑。
对于一个还在病痛中受无法自控病情折磨的病人来说,这是最好的。
但傅芙就这样对罗珊微笑着说:“我很好,这么多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了。”
罗珊看向特级医疗室外的应星和霓筱天:“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过收学生的乐趣,但是在狱外,比在这里,您可以收到更多的学生。”
她看傅芙仍无动于衷,向她强调:“您知道瑟琳小姐正在为您申请保外就医么?那时就算刑期罪名还是这样,您依然可以在狱外过着自由的生活。”
她不明白,还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呢?
当然是现在随时主宰着她命运和人生线的模拟人生系统啊,系统都提示她抽到自由的概率永久减小了,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靠一个科研救助和罗珊瑟琳就能成功出去呢。
但她的话还是提醒她了。
耿彦很快找了宙子ai,发现仪器果然存在一点轻微问题之后,想到这也可以证实傅芙的科研天分,想找她签字,但是傅芙摆手拒绝了他。
那模样,就像是她原来的学生或团队成员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急切来找她求助,或是怕承担责任来找她求情,她却很宽容很镇定地摆手表示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耿彦毫不怀疑,因为傅芙身上对自己命运的毫不在意,和随手就能指出一台并非自己深耕过领域的仪器问题的风度时刻都证明了一点。
但傅芙给的理由是:“没有必要。”
“为什么?”
罗珊也在看着她之后缓缓说:“傅博士,请你给我一个理由,鉴于我是您主治医生,并且看在我是第一个判定你有很大概率绥因病的份上,这个理由不应该牵涉到你坚定认为自己没有绥因病,对吗?”
她还是怀疑在傅芙接受绝对的正规检测前,绝对有人告诉她她不是真的绥因病过,即使仪器显示参数没有问题,她也因为今天傅芙还是好心提出了仪器有问题表示怀疑。
“不。”
傅芙缓缓地笑了笑,她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自负的神情:“像我这样一个骄傲自负的人,对任何人的判断怎么会来源于任何我深信不如我的人呢?”
顿了顿她还是补上那句:“所以如果有人能让我坚定地视自己为模仿者、傲慢者和蠢才,那个人也只能是我自己。”
罗珊不解:“您明知道绥因病的判断需要漫长的经验和实践积累,脑科学也不是一个容易参透的学科,怎么还会自己判断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