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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风景把梁顺好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下，握住了她的手。
镜子里，两个人的头都低着，看不见两个人的表情。
天是粉红的。
“梁顺好……”
“啊？怎么了？”
两个人的手牵着，乍然间看向对方说话，鼻息之间可以闻到对方头发上的洗发水的香气，两个人的眼睛里，只有对方。
镜子越来越低，看不见两个人的脸，最后合上。
“……没什么，继续吧。”
齐风景一下收回了手。
梁顺好有一瞬间看着齐风景的那张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哦，好。”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齐风景仔细看着梁顺好的嘴型，仔细听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可这时候，似乎越仔细，越是看不进去，听不进去。
“……有什么问题吗？”
梁顺好已经背完了一整首诗，按照之前，诗背到一半齐风景就会给出一些建议，这会背完都有一会了还是没说什么。
“那个......还是嘴型的问题，舌头的控制也很重要，下次我们也练练舌头的控制吧。”
齐风景笑着说着。
天愈黑。
齐风景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窗开着，空气有些湿润，大概是要下雨了，风变大了，树叶摇曳着。
齐风景手上的笔一直转，一直转，直到他终于回神，笔才停了下来，写下几个字。
“或许，我错了。”
“或许”
错了，还是“我错了”
错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梁顺好也想不明白。
她的笔一直在纸上写着，脑袋里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这是她从小到大以来的习惯，说不出让人能够一直听下去的话，那就写出能让人一直看下去的字。
等雨下吧，冲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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