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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上层，无论在哪个年代，都能活得瀟洒滋润。
他甚至连骂一句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见识过后世的种种，他很清楚，这就是现实，不管哪个年代都是一样的。
曹昆现在的底线是，只要这群人不搞杀人放火、卖国求荣的勾当，他都懒得去管。
进入舞厅前，四人各自在门口的侍者托盘里挑选了一副面具戴上。
曹昆选了一头丑牛的面具，陈慧琳则选了一只白狐面具。
当她看著舞池边上那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之际，陈慧琳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奢侈……这么豪华吗？
她这辈子从未见过。
她想到了还在乡下饿肚子的亲人，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紧。
曹昆看出了她的异常，搂著她的腰肢，凑上前低语道。
“別想太多。”
“既然来了，就吃好、喝好、玩好。”
“其他的事情，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让陈慧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堵得慌，但只要曹昆在身边，她就有了一丝安全感。
她端起盘子，默默地挑了几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块。
曹昆也没什么与人交际的心思，同样端著盘子，带著陈慧琳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烤肉的味道不错，厨师是个高手，调味恰到好处。
李怀德则带著刘嵐，径直走向左侧的一个写著“秋月”
门牌的房间。
临走前，他还特意解释了一句。
“老弟，我们先去跟老朋友聊聊，你们隨意。”
曹昆挥了挥手，看著他们消失在门后，目光再次投向舞池中那些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
这个地方，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
根据李怀德的话，这些密室都是有主的，其中有些不少的小团体都会在这里租下一个房间交流，这里面就可以脱掉面具面对面交流了。
有点类似后世的学生社团，只不过这里更加赤裸直接，也更加隱秘。
曹昆將感知散开，发现了更多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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