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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玉浔怔了怔，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看向薄老夫人：“母亲……那个传闻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薄老夫人神情既骄傲又无奈。
“你们也不要再大张旗鼓的找下去了，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咱们与她亲缘已断，她不属于这凡尘，而咱们的日子，终究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想必明镜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
薄玉浔握着手里的锦囊，喃喃道：“难道真的就这样断了吗？”
“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怎能说断就断？我一定要找到她。”
苏音慈起身就要离开。
“你站住。”
薄老夫人叫住她。
“我理解你的心情，当年阿姜失踪的时候，我亦是如此痛苦，哭瞎了这双眼，可是你要明白，你们的母女缘分已经到此为止，若再执着下去，恐伤人伤己，这一年的陪伴，已是上天的恩赐，莫再强求。”
“母亲说的轻松，那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怎能轻易割舍。”
苏音慈崩溃的大哭。
当年被蒋春岚迫害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没哭，在海上被海盗侮辱被逼跳海时她没哭，在神笃国深陷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中时她没哭。
这一生的眼泪，好像都留给了明镜。
“囡囡……我的囡囡……。”
她大喊着，径直倒在了地上。
薄玉浔赶忙接住她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夫妻俩此时此地的心境、如在油锅中反复煎熬。
薄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
当年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明镜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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