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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聿娴先是环顾这房间一周，然后行至文曦身边，小小声说道：“二郎，我来问你，你外院书房里，笔架上搁着的笔，是狼毫还是羊毫？一，狼毫。
二，羊毫。”
她仔细观察文曦片刻，给出了答案，“……是狼毫。”
胡徵羽与铜虎齐齐愣住。
但，他二人还是不太相信。
毕竟宁聿娴已经亲眼看到桌上架着的两枝笔了。
宁聿娴微微一笑，对二人说道：“你们也可以问一些……你们和二郎之间，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我可以代他回答。”
胡徵羽与铜虎面面相觑。
片刻后，胡徵羽率先说道：“那我先来问吧，敢问二少……二郎，你曾为我取过一个字，你可还记得是什么？”
然后胡徵羽盯住了闭眼沉睡的文曦。
宁聿娴解释道：“胡先生，你得这么问——‘我的字，是甲还是乙’。”
胡徵羽愣住。
他打量文曦片刻，又问了一遍，“敢问二郎，你给我取的字，是端宇还是南翁？端宇一，南翁二。”
宁聿娴盯着文曦看了一会儿，然后侧头看向胡徵羽，奇道：“他说——”
胡徵羽紧张了，紧紧地盯着宁聿娴。
“……两个都不是。”
宁聿娴认真说道。
宁聿娴也很好奇。
因为，当胡徵羽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文曦竟然摒住了呼吸？！
所以！
！
！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胡徵羽竟然笑了，“果然如此！”
这下子轮到宁聿娴惊呆了，“啊？！”
很快，宁聿娴就明白过来——这其实也是胡徵羽的一种试探。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胡徵羽，心想此人果然极其聪慧！
难怪冯紫晗直说比不过呢！
换作是宁聿娴，也一样没把握能赢过胡徵羽。
所以，还是文曦厉害，竟然能让一个如此聪明绝顶的人臣服，并且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如此不离不弃，忠心耿耿。
接下来，胡徵羽又问了文曦一个问题，“二郎，胡源是单数还是双数？单数一，双数二。”
宁聿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觉得，这应该是他俩之间的密语之类的。
文曦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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