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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他才勉强扬起笑：“其实你不用有负担，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苏南南看着顾川柏暗下去的眸子，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她唰地闭上眼睛，语速很快：“我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现在冒然回应你的感情，是对你的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苏南南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声音，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却正好对上男人含笑的眸。
顾川柏轻咳了下，压在心中翻腾的喜悦：“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
手术结束地很快，术后的恢复疗养却需要打量的时间。
苏南南在圣约翰疗养院待了整整两年，终于进行到最后一次的身体检查。
她看着顾川柏手里的文件，紧张地撕碎了手里的纸巾。
这时，男人将翻开的文件合上：“恢复得很好，再适应一段时间就完全康复了。”
不待苏南南作出反应，顾川柏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她的面前。
他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我想，现在就是南姨交代的那个‘恰当的时候’。”
这是妈妈给自己的？
苏南南还没从痊愈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又被突如其来的信砸昏了头。
她接过信，缓缓地拆开，露出里面熟悉的字迹。
“宝贝囡囡：
是不是没想到妈妈会用这样的方式再和你见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尘埃落定了。
希望你能够原谅妈妈的不告而别，但苏、季两家的事必须有一个了断。
季家那小子竟然敢动我的宝贝囡囡，我真的恨不得生吃了他。
但仔细想想，他和你其实都是受害者。
而妈妈不想你成为下一个他。
仇恨只会延续仇恨，所以我们两家的事也应该彻底结束在我的死亡里。
写下这封信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何时爸妈都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无比幸福。
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相信我的宝贝此后一定都是幸福而自由的人生了。”
苏南南的泪打湿了信纸，她伸手胡乱地擦去，却洇湿更多。
顾川柏已经熟练地将她揽在怀里：“南南，之后就是全新的人生了。”
第十九章
苏南南的病痊愈后，定居在了特罗尔海坦，离顾川柏家不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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