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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陆却一摊手，“你没有想过，可能是他不愿意回来么？”
云蒹愣住了。
“又或者……他是去哪里化形了？”
陆却舔唇，瞥了眼窗外。
“不可能。”
云蒹说，“小黑脸之前不能化形，妖兽第一次化形那么难受，周期又长，我没在他身上看到即将化形征兆。”
以前在山上时候，她不是没见过妖兽化形，大部分都需要族人帮助，她自己也钻研了几个小法术，可以帮忙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减轻痛苦，毕竟整个身体构造都会改变，不痛不难受是不可能，她自己也是经历过，对整个流程都算是很熟悉了。
“就算是真，他肯定会提前告诉我。”
云蒹抿了抿唇，“我可以帮他减轻痛苦。”
就像之前几次那样，她血和灵力，都可以帮助他。
这次换陆却沉默了。
毕竟是荧惑自己事情，他话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你不用担心。”
陆却叹气，“他很好，没问题，是他对不住你，我可以保证，明年八月之前，他肯定回来见你。”
“是卷入什么事情了吗？”
女孩子很聪明，并不好敷衍，“不能告诉我？”
陆却没有否认，也没点头。
王海洋蹲在地上，旁边这个魔王一直沉默着，猫妖听力一绝，王海洋听得屋子里模模糊糊对话声，知道他肯定都听清楚了。
医务室门打开了，云蒹和陆却并肩出来了。
“我要回家了。”
云蒹无精打采，“估计已经快放学了。”
少年安静站在那里。
冬日黄昏天光之下，他黑发原泛着淡淡鸦青，瞳孔很沉，唇紧紧抿着，脸色有几分苍白。
“今天谢谢你。”
云蒹打起了些精神。
“改天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吃好吃。”
云蒹说。
和他们告别后，她回了教室。
回宅邸车上，荧惑一路沉默，陆却侧目，看到他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是他以前老早一个坏毛病了，猫科都牙尖嘴利，他很多时候很容易把自己弄伤。
现在差不多都矫正好了，但紧张，压抑，情绪激动时候，还是不自觉会发作。
陆却提醒，“你不要在人类社会耽误太久。”
“明年一定要记得回妖界一趟。”
陆却说。
他身体不适合长时间在人类世界待着，最起码每年三伏时间，他都必须去北境冰渊，在那里待满两月，一直泡在极寒冰水里，直到让身体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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