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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他吗？”
你点头又摇头，“他不让我想他。”
律竺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桃花原里曾经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这个混蛋。
这个骗子。
这个小偷。
律竺生南下千里，他要除的那只妖在桃花原，听说是个极为凶残的树妖。
“姑娘，在下……”
“你能看见我？”
律竺生：“……能。”
“你生得真好看。”
律竺生：“……谢谢。”
“很少有人能来这里，他们总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你真聪明！”
律竺生：“……在下好像，也迷路了。”
你笑得落了他一身花瓣，“我要是帮了你的忙，你要怎么报答我？”
他移开了眼，心却移不开。
也许他不该来的。
可师友反目之日，他并不后悔。
“律竺生，除魔卫道才是你的使命。”
万魔不过心魔。
“师父，她便是弟子的道。”
证道，如证我心。
临行之前，他偷走了你的一部分记忆。
那时他想，如果最后他不能活着回来的话，你就不要再记得他了。
“逗你的。
律竺生，我还是更喜欢听你以前讲过的故事。”
他微微一怔，你第一次在他眉眼间见到如此清晰的错愕。
“骗子！”
你骂他。
“嗯。”
他说：“我回来了……”
你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只好回抱住他，无奈道：“不要用你的眼泪浇我，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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