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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身上妖的气息这么重，律竺生握住你的手腕阻止你继续向前，“小师妹，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也是师兄的朋友！”
相里云书指尖捏着你的茶杯，断云山究竟是什么地方，既出了他精灵神秀的心上人，又让这群不怀好意之徒蝇攒蚁聚，看得他头疼。
先是师兄又是师弟的，现在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新朋友。”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朋友，他只需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律竺生微微皱眉，果不其然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小师妹带他上山，可有禀明尊上？”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啊，你点点头，“我跟师父提过的。”
律竺生说完又觉得这样似乎太不近人情了些，毕竟你将那妖称作朋友，自己就是有所不满也不该在你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他很快软了语气，“既然是小师妹的朋友，那就也是师兄的客人，仓促之下连见面礼都没来得及准备，太失礼了。”
这没什么，你心想反正相里云书也没准备。
“卿卿的师兄啊，”
相里云书道：“以前就听卿卿说大家待她很好，谢谢你们替我照顾了她这么多年。”
说罢略一拱手，自然而然地在律竺生面前以你的家属身份自居。
替？
律竺生只听他说话就觉得浑身不快。
你在山下结交的再怎么亲密的朋友，说白了也不过萍水相逢而已，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客人说笑了。
我与师妹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谊深厚，自是应该彼此关怀。”
说话间律竺生颇有展示意味地抬了抬你的手，鉴于师兄师弟都会这样牵你的手腕，你不觉有异也就由着他去了，你察觉到师兄心情似乎挺不错的，想来是欣然接受了相里云书这个朋友。
律竺生道：“倒是小师妹下山的这段时间，承蒙客人照拂，在下理当道谢才是。”
你听得稀里糊涂的，聊得有这么投缘吗，两个人怎么突然开始谢来谢去了？
你将来龙去脉同相里云书讲清楚，又吭哧吭哧回到房间把自己珍藏已久的话本子找出来交给律竺生，真心诚意地祝他能得偿所愿。
相里云书听到最后四个字像被针扎了一样，幸而此时你站在他身前，并未瞧见他的神情。
律竺生将你的馈赠妥帖地收入了拾物戒，他肤色白皙，那枚嵌着红色晶石的银戒圈在他骨节分明的尾指上极具观赏性，你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听见他郑重道：“小师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风水轮流转吗，他们谢来谢去的风终于还是吹到了你身上。
“应该的应该的，师兄妹之间彼此关怀嘛！”
你想着他刚才的话还给了他，自认为回答得十分精妙。
“对呀，”
相里云书的手搭在你肩头，听到你的话顿时神清气爽，跟着你道：“师兄再见。”
比他更长时间的相处又如何呢，说到底也只是师兄妹而已，还害他白伤心了好一会儿。
律竺生不记得自己在离开你居所前还说了什么，他是想多看一眼的，又有些不敢回头。
他一直以为你对所有向你示好之人都一视同仁，所以哪怕他永远无法获得想要的回应也没关系，也许对你来说师兄和师妹这样的关系已经是对你来说的极限了，他不会逼你，他只要能一直看着你就好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已经习惯了。
大家都应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为什么你下山一趟就和从前不一样了呢？
你悄无声息地离开，却带了一个觊觎着你的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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