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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北川，商务部，你提的是反垄断审查。”
祁远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五个人，五个角度，五套说辞。
但归根结底，做的是同一件事——把林家的那件事情按死了！”
“漂亮。”
他把茶杯放下，鼓起掌来，掌声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说实话，我佩服你们。
没有提前商量，没有串通，却能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
你们四个要是去搞地下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
宋怀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老祁，你这是在审我们？”
“不敢。”
祁远志的语气忽然变软了，软得让人后背发凉，“我有什么资格审四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他顿了顿。
“林家已经知道了。”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北川的手指终於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
宋怀远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林家已经知道了。”
祁远志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你们以为你们做得很隱蔽，但林家那位老爷子，那可是战爭中走下来的人。”
金凯进忽然笑了，笑声很沉：“老祁，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在履行各自的职责，哪有什么针对林家的意思？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五个人在搞什么阴谋似的。”
“是啊。”
杨薏仁接话，声音恢復了平稳，“老祁，你这话传出去，我们可担待不起。
什么叫狙击林家？我们跟林家无冤无仇，犯得著吗？”
祁远志看著他们一唱一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忽然，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老祁，你笑什么？”
魏北川阴沉著脸问道。
“北川兄，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林家只要林老爷子在，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老祁，有什么话你就说，你把我们叫过来肯定不是让咱们相互扯皮的，你有什么计划，你就说！”
宋怀远看不下去了。
虽然，他们心里都有小九九，但是面对死亡的利益，他们必须拧成一股绳。
这样，他们才不容易，被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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