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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抬头，皱纹里嵌着精明的光，“小哥要买？这丹药能温养经脉，对炼气期最有用！”
张铁摸出怀里的碎灵石：“老爷爷，我只有五块……”
“五块？”
老者嗤笑一声，“五块连药渣都不够。”
韩石拉住张铁，目光扫过陶瓮里的丹药。
固元丹的丹丸泛着棕黄，表面有细密的裂纹——这是下品丹药的标志，杂质多，药效弱。
他想起墨渊说过：“丹药的品质，看丹纹便知。
上品丹纹如龙，中品如凤，下品……”
他顿了顿，“下品如蚯蚓。”
“走吧。”
他对张铁说，“去看看别的。”
两人又逛了几个摊位，韩石的目光始终被那些“高阶”
物品吸引：能温养神魂的“养魂香”
（五十块下品灵石一小盒）、可加速修炼的“聚灵阵盘”
（三百块下品灵石一个）、甚至还有半块残缺的“玄铁盾”
（标价八百块下品灵石）。
“阿石哥，你看这个！”
张铁突然停在一个摊位前，摊位上摆着个巴掌大的木盒，“这盒子会发光！”
韩石凑近一看，木盒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盒盖缝隙里渗出淡绿色的光。
摊主是个戴斗笠的中年男人，见他们驻足，笑着掀开盒盖：“这是‘青木灵盒’，能存放三天的灵草，不蔫不坏。
十块下品灵石一个。”
张铁的眼睛瞬间亮了：“我要！
我要！”
韩石却按住他的手。
他注意到木盒的缝隙里飘出的灵气带着一丝浑浊——这灵盒是用二阶灵木制成，却用了最低劣的封存手法，最多只能保存两天，还可能损伤灵草。
他摸了摸怀里的石锁，忽然想起墨渊说过：“便宜的东西，往往藏着最贵的陷阱。”
“不买。”
他摇头，“我们去买灵石。”
两人走到坊市最里侧的“聚宝阁”
。
这是家专门兑换灵石的店铺，柜台后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算盘拨弄。
“兑换灵石？”
男人头也不抬，“拿出你们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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