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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揉着眼睛：“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练功。”
韩石扯了个谎，“今日学了新的吐纳法，想试试。”
张铁半信半疑，却也没多问。
他打了个哈欠：“那我再去睡会儿，明日还要早起劈柴。”
等张铁的脚步声远去，韩石才靠在槐树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能感觉到，石锁表面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像是在“消化”
他刚才探入的神识。
“刚才那道灰芒……”
他摸着石锁，心跳如擂鼓，“是神魂的反应？”
他想起墨渊说过的话：“有些古物，能与修士的神魂产生共鸣。
或许是上古修士的遗物，或许是某种传承的载体。”
他低头看着石锁，忽然觉得这石头不再只是“辅助工具”
，更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等待他去解开的秘密。
第二日清晨，韩石起得比往日更早。
他蹲在药田里，借着晨露擦拭石锁。
石锁表面的纹路在水汽中愈发清晰，他甚至能看清其中几道纹路组成了类似“星图”
的图案。
“阿石哥，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张铁拎着柴刀走过来。
“今日要去后山采凝露草。”
韩石将石锁塞进怀里，“墨老说，凝露草要在日出前采摘，药性最好。”
张铁点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穿过杂役处的篱笆，往后山走去。
晨雾未散，山路湿滑。
韩石走在前面，能感觉到石锁在怀中微微震动——和前几日吸收灵气时不同，这次的震动带着某种“节奏”
，像是在指引他前进。
“阿石哥，你看！”
张铁突然指着前方，“那株草的叶子上有露珠，是不是凝露草？”
韩石抬头，见前方岩石缝里长着几株锯齿状叶片的草，叶尖挂着晶莹的露珠——和《低阶灵草图解》里的凝露草分毫不差。
“是。”
他走过去，蹲下身采摘。
指尖刚碰到草茎，石锁突然发烫。
他心中一动，顺着石锁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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