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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明略带局促：“那个……沈小姐，能问问你的游戏ID吗？”
沈瓷挑眉——这有什么好问的？但多年修仙养成的寡言习惯让她只是淡淡道：“13568。”
“嗡嗡嗡”
——手环突然接连震动三下。
沈瓷点开界面，只见右下角好友申请栏赫然跳动着三条提示：
【玩家宇宙第一大胆（备注：赵小刀）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玩家喜笑颜开（备注：苏喜）”
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玩家天晴（备注：周景明）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她抬眼扫过三人——赵小刀正搓着手露出狗腿般的笑容，苏喜眨巴着眼睛，连一贯沉稳的周景明耳根都泛着可疑的红色。
“……”
沈瓷面无表情地连点三次同意。
换上白月棠那身月白色戏服，沈瓷在对方灵体的指导下反复练习《牡丹亭》的身段与唱词。
她僵硬地扭着腰肢，明明是柔美的戏曲动作，硬是被她做得杀气腾腾。
周景明承担了“奚阳”
的戏份，换上了一袭青衣长衫。
而真正的督军和班主则被捆成粽子丢在戏台外的阴影处。
乐师们战战兢兢地抱着乐器，其余戏班成员全被反锁在化妆间里。
苏喜蹲在后台帘幕边，忍不住对赵小刀嘀咕：“我这辈子没想过能这么通关副本——把BOSS当教练用，把NPC当道具摆，全员存活还带现场指导剧情重现的。”
赵小刀：“我上个副本……二十人的队伍就活下来三个。”
他偷瞄了一眼戏台上甩水袖的沈瓷，眼睛亮得惊人，“周哥背着我爬出来的时候，肠子都掉出来了……沈姐这样的，搁现实里得是特种兵王吧？”
“呵，”
苏喜突然一把勒住赵小刀脖子，“先来后到懂不懂？这大腿我先预定了！”
幕布被扯得晃荡，惊得台侧乐师差点弹错音符。
“苏、苏姐……”
赵小刀的辩解在苏喜勒紧的手臂下逐渐气若游丝，“明明是我先遇到沈姐的……”
沈瓷余光扫过簌簌抖动的帷幕，懒得理会这群活宝。
她一个旋身甩袖，险些被自己的水袖绊倒——该死的，看戏时只觉得杜丽娘袅袅婷婷，轮到自己才知道这身段比打邪神还难！
“这破任务……”
她咬牙切齿地转了个兰花指，在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有本事出来真人PK啊！”
白月棠的灵体飘在戏台一侧，半透明的衣袖掩着唇角，眼底温柔的笑意中掺着化不开的悲伤。
她轻轻拂袖，一缕灵光绕上沈瓷的手腕：“恩公，这‘游丝软系’的身段，需得这般——”
灵光牵引着沈瓷的手势，将生硬的动作化得行云流水。
那些她生前练了千百遍的招式，此刻正借由这点点荧光，在另一个灵魂手中重生。
随着乐师们颤抖的弦音响起，沈瓷深吸一口气，踩着记忆中的鼓点登场。
白月棠的灵体在她身侧若隐若现，指尖流转的灵光引导着她的每一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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