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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鸯去收食盒的手有些颤抖，孟砚尽数看在眼里：她心底是动摇的。
“你逃不出去的，你没发现你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吗？”
浮鸯转过身问道。
经过浮鸯提醒，孟砚发现自己确实是依旧没有力气，按理说距离昨夜吃药到现在已然有几个时辰了，她方才还喝了粥，力气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恢复呢？莫非是那粥？
孟砚看向食盒，浮鸯点点头：“把你带来的大哥交代了，你是会武功的，妈妈对待会武功的人都是会在她们的饭盒里下软骨散，而且是妈妈亲自下。
所以你在彻底取得妈妈基本信任前，你都是一直没有力气的，除非你不吃，可你不吃你就会挨饿，还会挨打，是没有几个姑娘能熬得住的。”
“妈妈的基本信任，是什么？”
浮鸯面露难色：“妈妈觉得，软骨散只能困住一个会武功的女子一时，但困不了一世。
只有让这个女子彻底下水，接了起码有一百个客人后，才会慢慢消磨掉她的意志力，从而温顺留在这里。”
孟砚心下一惊，一百个，那是什么酷刑……
“也许确实是会被消磨掉意志力，那她就不怕被反过来杀掉吗？杀了她大家就可以逃出去了。”
浮鸯笑笑：“姑娘，妈妈不是吃素的，她和寻常青楼的妈妈不同，这阁里表面上看起来只有嫖客和女子，但实际上暗处都潜伏着不少的高手，恐怕你的刀剑还没拔出来，暗卫便会率先杀了你。”
看着孟砚陷入深思，浮鸯又开始补充道：“姑娘也不要肖想什么投毒，妈妈只吃自己验过毒的食物，就连楼里给嫖客喝的茶水，妈妈也是不沾的。
姑娘能想到的，不代表其他的姑娘想不到，可没有人成功过，之后行凶或者是逃跑不成的，都会被妈妈抓住一顿鞭打后剁下其手脚做成人彘转卖给三爷的。”
“三爷是？”
“三爷是妈妈的老相好，他们二人互相打配合，妈妈把楼里不听话的姑娘斩断双手双脚做成人彘卖给三爷，三爷则拿着人彘又高价的去卖给一些有喜欢这种人彘癖好的达官权贵们，他们出手十分的阔绰。”
浮鸯自己说完都忍不住一阵抖擞，再看着孟砚空洞的双眼她不禁浅笑：“楼里的姑娘都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我除了要照顾你们的一日三餐，我还要负责给刚来的姑娘讲清楚这不听话的下场。
楼里的姑娘可是见过人彘的，各个都怕得要死，毕竟真到了那一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一双眼能动了，是生是死都得全仰仗那些权贵的心思。”
每次楼里遇到有姑娘不听话的，都会被做成人彘，风鸳还特地杀鸡儆猴，把全部的姑娘都叫出来欣赏刚做出来的人彘，以提醒她们不要做错事、走错路。
孟砚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见孟砚已不再发问，浮鸯提着食盒便出去了。
孟砚试图挣扎绳子，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
“难道我，我真的要栽倒在这淑云阁了吗？”
之后两日浮鸯定时来给她送吃的喝的，然后带着她到一旁去方便，孟砚没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煽动她的机会，可浮鸯一直没被她策反。
直到第二日夜晚。
浮鸯带过来的吃食里有肉。
“姑娘，这是我伺候你的最后一顿了，明早你便要开始接客了，之后一应饭食都会有人给你送到房内，等你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妈妈会给你一定范围的自由的，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都有选择的权力，当然，前提是你接的客人多。”
“如果不多会怎么样？”
孟砚顺着她的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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