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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羡安有点意外。
乐意居然说，“等你”
——等自己。
他问：“如果我没来呢？”
乐意没说话，像没想过这个问题，又像想过但不想回答。
许羡安等了两秒，没等到答案，又问了一遍：“如果我没来，你就一直在这儿坐着？”
乐意垂下眼：“不会。”
“不会？那我要是真没来呢？你就自己走了？也不问问我上哪了，也不管我回没回家，万一我出什么事了呢？”
许羡安问。
乐意说：“你能出什么事。”
许羡安被噎了一下，底气瞬间矮了三分：“……那万一呢。”
乐意：“……”
他的目光又落回他外套上那几滴血迹上，“你打他们了。”
“嗯。”
许羡安点头，没打算瞒。
乐意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许羡安说，“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
乐意没说话，但许羡安能看出来，他不太高兴。
“许羡安。”
乐意叫他，“那是我的事。”
许羡安愣了一下，“你的事？”
“对。”
乐意说，“他们说的是我，打人的也是我，你凭什么去替我还手？”
“凭什么？”
许羡安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一声，但没什么笑意，“乐意，你问我凭什么？我他妈喜欢你，这理由够不够？”
乐意：“……”
“他们说的那些话，我恨不得把他们的嘴撕烂。”
许羡安说，“你说那是你的事，从我喜欢上你的那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些不是我应该做的，是我愿意做的。”
他声音带上一点委屈：“你不能一边让我喜欢你，一边什么都不让我做。”
“我没让你喜欢我。”
乐意说，“是你自己要来的。”
许羡安想说什么，但乐意没给他机会：“你从蝴蝶市追过来，转学到南蔺一直到现在都是你自己要做的。”
许羡安听着，心往下沉了沉：“……对，是我自己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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