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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把苹果递给他，“送给你的，烟花。”
许羡安接过来，苹果的果皮上，有一圈纹路，是自然生长出来的纹路，像烟花炸开时的轨迹，从中心向四周散开，像夜空里那一瞬间的绽放被定格在了这枚小小的果实上。
他笑了，“绒绒，过生日，哪有送苹果的？”
乐意想了想，“那……送别的。”
许羡安抬眸看他，乐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尖有一点红。
乐意说：“许羡安，你……你先去洗澡。”
许羡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子，不算难闻，但也不算好闻，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委屈。
“绒绒，我臭了？”
他问。
乐意摇了摇头。
许羡安刚松一口气，乐意又点了点头，“嗯”
了一声。
许羡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站起来，“绒绒，你等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苹果，递到乐意面前，“绒绒，帮我照看它一会儿。”
乐意接了过来，许羡安转身往卫生间走。
门关上后，乐意一手拿苹果，一手拿盒子，往许羡安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门，进去，又轻轻关上，他只在这里睡过一次，还是那种气氛不太好的时候，他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套粉色的女仆装。
他在网上搜的，说男生都喜欢这种。
但他不确定许羡安是喜欢男生，还是之前喜欢女生后来喜欢自己才喜欢男生的。
他没想明白，只知道自己答应过许羡安的，生日要一起过，许羡安说的那句“只要你”
，他说的是“好”
。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许羡安穿着白色的长款睡袍进来，手里还拿着毛巾，然后他看到了床上的人，毛巾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静止了，手还悬在半空。
乐意跪坐在床上，裙摆边上是细密的蕾丝蝴蝶结和一些亮晶晶的装饰，刚好遮住腿根，底下光溜溜的。
领口不高不低，遮住锁骨，脖颈上戴着一个配套的蝴蝶结项圈，中间挂着一个小铃铛，头饰是一对猫耳朵，也带着蝴蝶结，毛茸茸的，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碎发搭在额前，被猫耳朵衬得有点可爱，又有点不像他了。
他手里还握着那个苹果。
看了许羡安一眼，又挪开了，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脸颊是红的，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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