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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吃瓜的同事们发现，传闻中的主角们实在不像在谈恋爱的样子。
譬如一大早或大半夜让程警官打电话给桑顾问，他总是摆手推脱，说这个点打过去，他肯定活不到天亮！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磕到了，但渐渐地发现，程警官这不是在秀恩爱，是真的会被桑顾问弄死——字面意义上的。
而且桑顾问对程警官的情况也不像传闻中那样，什么为爱奔波，什么为了见一面煞费苦心，看官们是一点都没感受出来，越来越怀疑这是营造出来的“人设”
！
于是有胆子大的小女警不愿相信自己吃的是钢铁夹心的糖，便悄悄去跟程煦求证，结果显而易见。
被谈恋爱了的程警官得知真相后气成个葫芦，可是打也打不得，骂也不敢当面骂，只能狠狠地敲了桑衔枝一顿，以解莫名当了gay的心头之恨。
言归正传。
自那起拐卖儿童案子后，市局里连门卫的大爷都知道有个看着冷漠的年轻人很有些本事，被破例聘为警方的顾问。
这个冷漠的年轻人推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正聚在一起开会的众人看到他纷纷点头打招呼。
“怎么这么慢，等你半天了！”
整个支队也就只有发小才敢用抱怨的语气跟桑顾问说话了。
桑衔枝看到坐在正中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顿了一下，“张队。”
是带病休假大半年的刑侦支队正队长，程煦的师父。
张队长闻声看过来，“衔枝来了？坐下一起听吧。”
于是省了寒暄，桑衔枝在程煦旁边的空位落座。
“张队也参与？”
桑衔枝没记错的话，张队旧伤复发后，上头就给了特批，准他挂职养伤，偶尔过来局里给后生们传授经验指导工作就行。
其实张队过两年就退休了，他也早申请了内退，只是上头没同意——程煦到底还是有些年轻气盛，偶尔脾气上来了总要有人压住，而张队就是压着他的那个人。
不过程煦这两年来已经成熟了许多，一年到头也惊动张队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张队这个架势也不像是来镇压程副队的，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
应该是案子有变数，否则也不会惊动他老人家。
程煦很快给出了答案：
“刚想跟你说呢，三个案子的共同点找到了，决定并案调查。”
这样一来，就不是单纯的自杀案，而是连环杀人案了，而且还极有可能与十年前盛氏集团董事长的坠楼案有关。
桑衔枝不意外地点了点头，“遗书？”
程煦闻言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怎么知道！”
虽然他早就领略过发小看透人心的能力，但他也没见着尸体，总不能连死人的心思都能看透吧？
桑衔枝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示意他往前看：
“白板上不是写着吗？”
程煦：“…….”
忘了他们正在开案情讨论会，现有的线索都写着呢，一目了然。
“咳咳，就是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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