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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心里一喜。
如果能拿下这一单，他的提成有一万块。
若是放在以前，他不会为了这一万块这么拼命陪客户喝酒喝到吐，说尽好话，装孙子。
但现在，他不得不拼命，因为……他需要钱。
很需要。
自从开始追求张雨馨，他的开销就直线上升。
进口零食，各种高档海鲜，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花销，短短两周，他已经花了好几万。
换作以前，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他重仓买入飞瑞股票，亏了一百多万被套，现在的他，被车贷房贷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甚至开始透支信用卡了。
所以，这一万块的提成，对他很重要。
“王总，有你这句话，接下来三杯，我全乾了。”
陈智说完，真的连干三杯，王总在一旁鼓掌叫好。
陈智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压制不住。
他强忍著想吐的衝动，挤出一个笑容：“王总，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
王总挥挥手。
陈智几乎是衝进洗手间的。
一进隔间，他就跪在马桶前，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全吐了出来。
黄的、白的，混著胃液，一股酸臭味衝进鼻腔。
吐完后，他靠在隔间墙壁上，大口喘气。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滴，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缓了几分钟，才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
冷水泼在脸上，他看著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红血丝的脸，忽然有些感悟。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追一个女人，不惜花费重金，甚至把身体搞成这样，这一切都值得嘛？
就在陈智深思这个问题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陈智掏出来查看，屏幕上是张雨馨刚发的朋友圈。
鱼子酱图片以及张雨馨的配文，瞬间让陈智把之前的问题拋到了脑后。
女神想吃鱼子酱，陈智又怎会不满足女神愿望。
他迅速拨通张雨馨电话。
“雨馨，我刚刚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你想吃鱼子酱对吧？”
“想吃就吃，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
你知道的，只要你喜欢，无论什么我都愿意给你买。”
“不过，我现在正在陪客户，走不开。
这样，我让便利店送货的林轩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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