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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应该不知道。
他的表情很正常，感觉就是随口一问。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换。”
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中间有一段时间，有点误会。”
关泽霖看着她。
“什么误会？”
周柠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
“就是……颁奖典礼那晚，剧组在酒店吃庆功宴，我出去透气的时候路过一个包厢，听见你和你朋友说话。”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你朋友说他和他女朋友吵架，你说‘那你换一个’。
你朋友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大影帝身边美女云集，想换就换’。”
她顿了顿。
“我当时以为……你对感情很随便。
所以就……”
关泽霖听完，沉默了两秒。
果然。
和他之前猜的一模一样。
他看着面前那个低着头、耳朵尖红透、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的人，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觉得她傻——是觉得，她居然会因为那么一句玩笑话，难过到换墙头、躲他那么久。
她那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周柠。”
她抬起头。
关泽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很温柔的、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那个朋友，叫陈轩宇，他和他女朋友是青梅竹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分了和好，和好了又分。
那天他又跟我们抱怨，我懒得听，随口说了句‘那你换一个’。”
他顿了顿，“至于‘美女云集’——那是他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周柠愣住了。
所以……真的是误会？
关泽霖看着她愣愣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以后想问什么，直接问我。”
周柠捂着脑门，小声嘟囔：“……哦。”
关泽霖收回手，目光又落回那堆箱子上。
“所以，你以前是什么粉？”
周柠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些杂志和海报，脸又红了。
“就……就普通的事业粉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毕竟关老师演技封神，大家一致认可。”
关泽霖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唇角弯起来。
“这样啊。”
周柠重重点了两下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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