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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务跟我说‘赵总，这合同条款我们得按关老师那边的要求改’，我说‘改什么改，这是咱们签艺人还是他们签艺人’——法务说‘他们’！
！
！
」
「什么叫‘他们’啊！
！
！
」
赵启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但有一个念头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算了，往好处想——至少我不是最惨的那个。
」
「最惨的……是张逸然吧。
」
此刻，张逸然也正在兄弟群里疯狂输出。
张逸然：“@关泽霖你给我出来！
！
！”
张逸然：“你他妈干的是人事吗！
！
！”
张逸然：“当初是谁让我帮忙查陈名怡的？是谁答应帮我牵线签周柠进星河的？我还发微博力挺！
！
然后！
！”
张逸然：“我他妈发那条‘随时欢迎跳槽’的时候，底下多少人夸我仗义！
！
结果呢！
！
叫你牵个线结果你自己把人签走了！
！
！”
张逸然：“我成笑话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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