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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眠被他逗笑了。
说是吃红利，其实不过是他对她的照顾。
“香水配方没问题了，有王爷爷和张爷爷在，就有基本的香水配方，我现在只需要去请到王学滨和白桦就好。”
这师徒俩，一定要挖到！
吃过饭后，霍司明开车回霍氏集团。
自从霍司远撂挑子后，霍氏集团的事务都堆积到了他身上，他很久没接触过公司，里面的人员也不怎么熟悉。
好在姜城是一直在公司里有负责业务的，倒是人头比他熟的多，在他进公司后，就直接给他了一份表格。
上面记录着所有人的人品性格，还有在公司里的履历，做的十分详细。
至于苏以眠，她则坐车前往王学滨家里。
给她开车的是霍司明特意从霍家拨出来的司机老李，拥有二十年的开车经验，车子开的很稳当。
“少夫人，到了。”
老李将车停下，不必苏以眠动手，就有保镖很识趣的上来帮她打开车门，恭敬地一弯腰。
“少夫人，请下车。”
苏以眠点点头，优雅的走出来，看了眼面前的单元楼，眉头微微皱了皱。
不对啊。
王学滨好歹是个知名教授，提前退休也就罢了，怎么会住在这样破旧的小区里，单元楼的样子也很破败。
这……分明是九十年代才有的那种红砖头楼房！
楼房只有四层，窗户也是老旧的木头玻璃窗户，苏以眠看的清楚，一楼的单元门还是那种里面木头门，外面防盗铁门的样式。
不过这样的门，倒是比一些现代的防盗门还结实方便。
压下心底的疑惑，苏以眠刚要进去，就见一个皮肤白皙，身形消瘦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块肉。
她低着头让开路，就见年轻人直接上了三楼，敲响了东户的门。
“老师，是我。”
苏以眠听到这动静，心底越发肯定，他就是资料上提到的王学滨的徒弟，白桦。
看他的装扮也不像是有钱的，再加上王学滨突然提前退休，还住在这里，苏以眠心底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猜想。
或许王学滨提前退休，有他的苦衷。
“来了啊。”
三楼的门开了，王学滨将白桦领进门，对他苦涩一笑：“来就来吧，还带什么肉，又让你破费了。”
“老师，别这么说。”
白桦动情道：“要不是学院里的那些人……”
“罢了，我们师徒俩都出来了，就是连累了你，你也不能正常毕业吧？可惜了，老师打算明天去找找人，求他们两句。”
“不！”
白桦激动的拒绝，后面的话，苏以眠倒是听不到了。
两人进了门，她独自站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眉头紧锁着，始终没说话。
看来王学滨和白桦提前离校是有内情的。
又等了十几分钟，苏以眠走上三楼，还是礼貌的敲响了门。
“谁？”
“你好，我叫苏以眠，是来找王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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