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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会在不经意的瞬间失神。
“兰姐，你不开心就不要伪装了。”
钟渺渺给她倒上一杯水。
王兰好像被按住某个开关，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呆呆的。
眼睛里也没了光。
“渺渺，我很慌。”
她对着自己的好友敞开心扉。
屋外雨声敲打着瓦片。
沈修永脸上带着雨水，他本来是给自己对象送她遗落在家的笔，没想到会听到她这番话，想要进去的脚收了回来。
里面王兰还在继续。
“我不想把事情想得这么坏，但身边太多的例子了。”
钟渺渺安抚道，“你去和沈同志一起聊聊。”
“不用，我已经到了。”
他从门外进来，身上的衣服带着水渍，手里是王兰的钢笔。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听了多少。
钟渺渺有点难为情，没想到她和兰姐讨论的人就在面前。
“兰姐，你这节课我帮你上，你们好好聊聊。”
她准备开溜。
“钟同志。”
沈修永出声，“我想请你做个见证。”
“见证？”
钟渺渺停住脚步，“什么见证？”
她不懂他想做什么。
赵修永看着王兰，“我想把我这个推荐名额让给周宝根。”
“你怎么这么想？”
王兰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
“我知道你的担心，这样我就可以陪你了。”
他安慰道，眼神并不失落，自信道，“我相信高考会重开。”
听到这话，钟渺渺忍不住给他鼓掌。
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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