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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拽住两人的胳膊往庙外冲。
鬼王的咆哮震得房梁簌簌落灰，它后爪猛地一蹬，整座后殿的屋顶轰然坍塌。
陆昭被林逸护在怀里，能感觉到少年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可那双手却像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
＂撑住！
＂慕云真回头甩出最后一道符，那是她师父用毕生修为画的＂破煞符＂。
符纸在鬼王面前炸成金雨，它的右眼骨片突然剧烈震动，发出刺耳鸣叫。
三人趁机冲出庙门，可刚跑过前院，陆昭就感觉脚下一空——地面正在塌陷，露出下面漆黑的洞穴。
＂小心！
＂林逸大喊着将两人推开。
陆昭撞在荒草里，抬头看见慕云真被林逸护在怀里，两人滚进旁边的土沟。
而他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塌陷的洞口上，指尖死死抠住一块凸起的青石板，能听见下方传来无数呜咽的鬼哭。
鬼王的影子再次笼罩下来。
陆昭抬头，看见它右眼的骨片正在剥落，露出下面猩红的肉——原来那骨片竟是它的眼珠。
而在它鳞片间的金色锁链上，＂张＂字的纹路突然亮如星火，像是有人在黑暗里划了根火柴。
＂走......＂陆昭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剧痛正在蔓延，像有把刀在肺叶里搅动。
系统界面的警告已经变成黑屏，只有一行血字在闪烁：【宿主心脉受损】【建议立即服用九转还魂丹】【否则】
＂昭哥！
＂慕云真的哭喊被风声撕碎。
她想爬过来拉他，却被林逸死死按住：＂别过去！
洞下面有尸气！
＂
陆昭的手指在青石板上滑出血痕。
他望着慕云真发红的眼眶，突然笑了。
血从他嘴角溢出，滴在胸前的双鱼佩上，玉坠突然发出温暖的光——那是张道陵残识最后的力量，像只温暖的手按在他后颈。
＂记住......＂
他听见自己模糊的声音。
也听见头顶传来韩玄清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点他从未听过的急切：＂小陆！
＂
地面塌陷的瞬间，陆昭松开了手。
黑暗裹着腐臭的风涌上来，他最后看见的，是慕云真哭花的脸，和她掌心被双鱼佩裹住的怨骨碎片——那碎片此刻正发出幽蓝的光，像太初之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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