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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博偏头看了周永尘一眼，笑道。
上了大学之后，周胜博的穿衣打扮明显更加时尚了些，这大冷天的，他上面穿了一件白色毛衣，搭配灰色双面呢大衣，下面穿的是黑色休闲裤，气质较之之前多了几分成熟。
父子两相处原本就是很客气的那种，现在周胜博上了大学，父子俩相处就更客气了。
周胜博低头喝了口热茶，问:“妈什么时候回来?”
周永尘:“你外公外婆家要被拆迁了，你妈跟外公外婆闹了些矛盾，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周胜博瞳孔灰白，他“哦”
了一声，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低落。
周永尘喉结滚了下，道:“我过年打算去衢州找你妈。”
父子两可谓是心有灵犀，周永尘一开口，周胜博马上接话，“那我能去二姨家过年吗？”
周永尘自然尊重他的想法，“自然可以，我去衢州之前将你送到你二姨家。”
周胜博打了个“OK”
的手势，继续扭头看电脑。
见他没有说要跟自己一起去衢州，周永尘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他换了一件黑色皮夹克，拿起车钥匙，下楼，驱车去火车站买票，动作一气呵成。
书房里的周胜博听到外面货车驱动的声音，将耳机摘下，轻轻叹了口气，他都半年没见他妈了，他心里肯定也是想去衢州见他妈的，但他爸摆明了是不会带他去的。
谁让在他妈身上，他爸就是个小气鬼呢，他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年纪了，比他妈大好几岁呢。
过年前一周，张慧琴的旗袍店就打烊了，叶宁以为张慧琴是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谁知张慧琴说她不回家了，叶宁惊讶的要命，“慧琴姐，那你今年不回去了？为什么呀。”
她记得月前张慧琴还跟她说要回家来着。
张慧琴笑着解释一句，“家里发生了一点事。”
叶宁张了张嘴，想问是什么事，但又问不出口，毕竟这是张慧琴的私事，她就算再好奇，也得尊重对方的隐私。
不过从小年开始，叶宁就天天撺掇张慧琴去她家吃年夜饭，但张慧琴一直没有答应。
2008年零点一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个不停，张慧琴一直辗转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结果早上六点，下面就有人喊门，是叶宁的声音，张慧琴披起一件米白色袄子就下了楼，一楼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声音带笑，“阿琴，新年快乐。”
张慧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也跟着笑了，“新年快乐。”
叶宁很想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但没那个贼胆，她离开之前贴心的帮二人带上门。
周永尘朝张慧琴走了过去，“我过来，阿琴好像不高兴?”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两人一个站在楼梯上面，一个站在楼梯台阶上，张慧琴问。
周永尘朝她伸出手，“将家里安顿好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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