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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阳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再次在暗影中穿梭。
这次小玉眼中的警惕少了一些，看向周围的好奇神色怎么都藏不住。
才过了两分钟，她再也忍不住了：“你是什么样的恶魔？你会复苏吗？复苏了是不是要摧毁世界？”
石阳看了一眼好奇的少女，问：“你不怕？”
“怕，但你现在既然没有伤害我，或许就不会伤害我呢？”
小玉想了想说道：“因为我的灵魂。”
“对，的确因为你的灵魂，我不会主动伤害你，不过，并不是不会伤害你。”
“嗯？”
小玉眼中更加的好奇了，直觉告诉她，这个恶魔没有说谎，或者说，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能从这个恶魔身上感受到一股超然般的傲慢....还是自信？
这股自信让他仿佛不屑对她说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仿佛问他怎么对付他，他也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一样。
“那什么情况你会伤害我？”
小玉立刻问道。
比起之前的问题，这个问题更加的吸引她。
“挡路的，才是敌人。”
石阳肯定的点点头：“而你...现在更像是一个试验品。”
“额...”
小玉有些懵：“试验品？”
“有人正试图用你来终结恶魔的时代，我想看看你的运转机制，所以愿意和你成为朋友，并且对你做到相对的坦诚。”
石阳还是如是说道。
其实这些秘密不是什么秘密，或者说，这些秘密对于主角团来说才是秘密，而有些秘密一旦说出来了，那么味道就变了。
小玉皱了皱眉，这种描述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但以她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似乎眼前这个恶魔并没有骗她，但她是...棋子么？
石阳没有等她想明白，而是说道：“至于你前面的问题....我为什么要毁灭世界？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么？”
小玉一愣，张了张嘴，她脑子现在有些乱，下意识的说道：“故事中的恶魔都是这样子的....”
石阳想了想，问：“毁灭世界，然后呢？孤独的在宇宙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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