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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野带着几个外地来的客户经过走廊时候，隐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可不就是顾家二少爷？
郑野将客人送进预约好的包厢，转身回头看时，正见那间包厢门开了，服务员进去送菜和倒水。
他快步走上前，稍稍往门外站了站，一不留神就看到矜贵潇洒的二少爷往嘴里送烤鸭卷。
桌上整盘烤鸭都在他面前，似乎一个人在吃，助理则负责消灭其他菜。
郑野退一步，回自己包厢时，深感疑惑：
他送大少爷去医院时，明明二少爷也在，即将一起用餐，怎么转眼间二少爷在老北京馆子吃烤鸭？
他想，不至于是两个生得这么相似的人吧？
正巧此时，郑野接到顾晋诚电话。
他连忙道：“顾总？”
顾晋诚：“安顿好了？”
郑野看向雕花的屏风门：“刚带客户到，准备吃饭。”
按下疑虑，他问道，“顾总，我冒昧地问下，二少爷……还在医院吗？你还跟他一块？”
“怎么说？”
这是顾晋诚的习惯性回答，等同于没回答。
掌控欲强的上位者都有类似的“迂回”
习惯，目的是需要别人先解释提出这个问题的缘由，再做考量与判断。
郑野答道：“我在餐厅遇见二少爷和……可能是他助理了。
正吃饭，我看他吃得挺多，还觉得奇怪，他不是应该正跟你们一起用餐。”
“嗯。”
顾晋诚回应寥寥，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郑野听见反应，就知道自己问多了，赶忙道：“那没事，回见顾总。”
另一边，医院。
走廊尽头的窗口。
天际秋月如钩，顾晋诚茕茕独立。
正黑的西装裹住高大身形，唯有领口露出来一层白衬衣的领子，像是深冬的墨色山脊上覆盖着的一层皑皑白雪，白得逼仄，冷得料峭。
——在家不动筷子，出门大吃烤鸭？
什么做派？
-
顾文越酒足饭饱，才得知丁海又给他弄到一个站台的活儿，大品牌c家的异常时尚活动。
顾文越一听，舒展眉头笑了，反问：“不是有人要封杀我么？封杀的意思，是我不懂，还是他不懂？”
丁海挺聪明，已经想明白
——现在只要文越哥自己红火，只要文越哥没有触及公司核心利益，古正源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丁海道：“古哥说说而已，估计是那天秦方找他说你，所以特生气就脾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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