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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便宜师侄，一个憨厚，一个机灵，倒是和师弟信里说的一样。
“走，师兄，我们进去说，我已经在雅间订好了酒菜！”
林九热情地拉着郑穆的胳膊，将他往酒楼里请。
众人进入了二楼的雅间。
林九坚持让郑穆坐在主位上，自己则恭敬地坐在下首。
文才和秋生更是连坐都不敢坐，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伺候。
“都坐吧，别站着了。”
郑穆发话道。
“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都随意点。”
文才和秋生看了看林九，见他点头，这才小心翼翼地在末位坐下。
“伙计，上菜！”
秋生机灵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很快，酒楼的伙计便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走了进来。
什么烧鸡、烤鸭、酱肘子、清蒸鱼，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
林九亲自为郑穆斟满了酒，然后举起酒杯。
“师兄，多年不见，师弟敬你一杯！”
“为了我们师兄弟的重逢，干杯！”
郑穆也笑着举杯。
文才和秋生也连忙端起酒杯，一脸紧张又兴奋。
清脆的碰杯声在雅间内响起。
众人举杯畅饮，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雅间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拘谨，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文才和秋生也放开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正襟危坐，时不时还能插上两句话。
“师兄，你这次下山，打算待多久？”
林九又给郑穆满上一杯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但眼神却很清明。
“看情况吧。”
郑穆夹了块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事情办完了就走，山上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
“也是，你现在可是玄雷真君，日理万机。”
林九感叹了一句，话锋却突然一转，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兄，不瞒你说，这次请你下山，其实……是师弟我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实在是没办法了。”
郑穆闻言，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
“说吧，什么事？”
他早就看出来林九眉宇间藏着一股愁绪和晦气，只是师弟不说，他也不好主动问。
林九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文才和秋生。
“你们两个，先出去。”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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