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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茹愣了一下，“七脉会武最低也要有六层的修为……而且只剩一年多时间了……”
“师姐不是才四层吗？她怎么可以参加？”
“我们大竹峰有名额的，你师姐有上清的潜力……”
她突然住了嘴，“你好好修炼，下次还是可以的。”
青云门天资卓越的弟子，都是三十年左右就突破了上清，再往后也有用了四五十年突破的，六十年以后突破的寥寥无几。
“师娘说他可以参见下次七脉会武，自然是指他三十年内突破不了上清了。”
张小凡心里泛起淡淡的失望。
“师娘认为我资质不好，突破上清很难。
但蛇尊前辈似乎从来没怀疑过。”
张小凡心里泛起巨大的疑惑。
“修炼的事欲速则不达，你不要着急，小竹峰这边很喜欢你，你多过来转转。”
“喔，好的，师娘。”
等苏茹一走，张小凡问起了这个事，“前辈，我能突破上清吗？”
“肯定的啊，你有本尊相助。
就算是条狗本尊也能让他上清。”
“……”
张小凡心里泛起恶意。
“那需要多久？”
“大概二十年！”
九尾淫蛇的估计是十五年左右，但做蛇不能把话说的太满了。
“二十年……”
张小凡吓了一跳，三十年突破上清在青云门已经是天才了。
“废话，本尊一口气帮你打通了灵引的三大关卡，二十年你还突破不了，你自杀好了。”
“修行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多关心下如何弄到七脉会武的参赛资格。”
“前辈也想让我参加七脉会武。”
“这么露脸的事当然要参加了。”
“……”
张小凡无语，他也想露脸，主要是为了向师姐证明自己。
但他以为九尾淫蛇这种妖物肯定不太乐意被人注意到，没想到他居然喜欢露脸。
“前辈，你和魔道有什么关系吗？”
张小凡终于问出了他心里藏了许久的疑惑。
“什么是魔道？”
九尾淫蛇反问他。
“前辈你不知道什么是魔道？师娘说你用的手段是魔道手段。”
“本尊死的时候没听过有魔道这种叫法，而本尊用的手段当时被称为血道，是你们人族的主流法术之一。”
张小凡心里泛起巨大的波澜，怎么会这样？魔道怎么会是人族的主流法术？
“这些事你不要想了，大概就是修行体系改变，你们现在的手段成了主流。
而且你们人族现在的功法比我那时候巧妙多了，算是进步。”
“前辈是说我们现在的功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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